這些年他靠著家族的庇護,活得風生水起,現在也該為那些冤魂償命了。
證據鏈都齊了?”
“齊了。”林舟遞上另一份厚厚的資料,“從拳賽組織者的口供,到現場的監控錄影,再到死者家屬的證詞……
還有沈亮轉移賭資的銀行流水,以及他們善後留下來的一些證據,無一遺漏。
李隊長說,單憑這些證據,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程硯洲隨手將資料扔在旁邊的石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不夠。”他抬眼看向林舟,語氣斬釘截鐵,“把他私下賄賂官員的錄音也發過去。
我要讓他在裡面永無出頭之日,也讓那些包庇他的人,嚐嚐引火燒身的滋味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辦。”林舟應聲欲走,卻被程硯洲叫住。
“沈斌那邊怎麼樣了?”程硯洲問道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雪茄盒的邊緣。
兩個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華子混著古巴雪茄,你一根我一根的。
違禁藥品生意是沈家最賺錢的專案,也是程硯洲最痛恨的產業——
當年,吳其祥的母親就是因為誤食了被人動了手腳的違禁藥,才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場。
“程氏七小福”同氣連枝,幾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家人受到了傷害,那都是他們感同身受的存在。
“沈斌的警惕性很高,”林舟的語氣多了幾分凝重,“他的貨倉換了三個地方,運輸路線也都是臨時規劃。
不過我們的人已經盯了他三個月,摸清了他的供貨渠道、分銷網路,甚至連他藏在郊區廢棄工廠的製毒窩點都找到了。”
林舟頓了頓,補充道,“影片資料已經拍好了,裡面清楚記錄了製毒的全過程,還有他和境外毒梟交易的畫面。”
“很好。”程硯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這種敗類,留著只會危害社會。
把證據交給禁毒D支隊,告訴他們,沈斌的背後還有保護傘,讓他們順著這線索一直追查下去。
我要的不是隻抓一個沈斌,而是要把整個販D網路連根拔起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舟將程硯洲的吩咐一一記下,又提起另一件事,“對了,黃澤泰那邊有新動靜。
我們查到他不僅挪用沈氏集團的公款,還私下開設了地下錢莊,幫沈家轉移黑錢的同時,自己也中飽私囊。”
“黃澤泰?”程硯洲挑了挑眉,臉上露出幾分意外:“那個被沈丘稱為‘財神爺’的傢伙?
我倒是沒想到,他表面上忠心耿耿,背地裡竟然這麼貪。”
程硯洲輕笑一聲,帶著幾分嘲諷,接著說道:“沈丘要是知道自己養了這麼一條白眼狼,怕是要氣吐血。”
“他貪汙的數額確實驚人。”林舟遞上一份審計報告,“在過去的三十年時間裡,這個傢伙一直在吸沈氏的血。
我們初步核算,他挪用的公款高達十億,透過地下錢莊獲利更是超過百億。
這些錢大部分都被他轉移到了海外的私人賬戶,還有一部分用來給家族購置房產、公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