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沉默片刻,問道:“硯洲,沈丘如果走投無路,會不會狗急跳牆?
要不要加強安保措施?”
程硯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:“他現在自身難保,手下的人要麼被抓,要麼叛逃,就算想報復,也沒有那個能力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深邃,接著說道:“不過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你安排下去,密切關注沈丘的動向,一旦他有任何異常,立刻彙報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林舟說完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程硯洲叫住他,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墨玉吊墜,“我這幾天估計回不去。
你把這個交給盈盈,告訴她,有我在,沒有人能傷害她和曜霆。”
林舟接過玉佩,那是一枚質地溫潤的和田玉,上面雕刻著一個小小的“安”字。
他能感受到程硯洲對劉盈盈和孩子的珍視,也更明白這場清算對於程硯洲的意義——不僅是復仇,更是為了守護。
林舟離開後,程硯洲獨自站在露臺上,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他看著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,照亮濱海市的天空,眼中閃過一絲釋然。這場持續了多年的恩怨,終於要畫上句號了。
——
凌晨三點,市刑偵隊的行動準時開始。
數十輛警車呼嘯著駛向沈氏集團控制的地下賭場,警燈閃爍,警笛長鳴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賭場裡的賭徒們驚慌失措,四處逃竄,卻被早已布控好的警察一一控制。
沈亮正在賭場的VIP包廂裡打牌,看到衝進來的警察,臉色瞬間慘白,想要從後門逃跑,卻被守在那裡的警察當場抓獲。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我是合法經營!”沈亮掙扎著,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帶隊的李隊長拿出搜查令,冷冷地說道:“合法經營?
沈亮,我們已經掌握了你開設賭場、組織地下拳擊賽、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的全部證據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沈亮看著警察搜出的賬本、監控錄影,臉色越來越灰敗,最終癱軟在地,被警察戴上手銬,押上了警車。
與此同時,禁毒支隊也對沈斌的製毒窩點和倉庫展開了突襲。
沈斌正在倉庫裡檢查新一批貨物,聽到外面的動靜,立刻想要銷燬證據,卻被衝進來的警察當場制服。
看著滿地的D品,還有制D裝置,沈斌面如死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沈斌,你涉嫌製造、販賣D品,證據確鑿,跟我們走!”禁毒支隊的隊長厲聲說道,將手銬戴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沈斌,當手銬戴上的一瞬間,立刻就哭了起來。
讓人很意外的是,他竟然哭得死去活來,跟原先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甚至於,還當場秒了褲子!
。得不笑哭人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