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安排私人飛機,下午兩點起飛前往新加坡,對外封鎖訊息,只說我去東南亞考察產業佈局。
第四,查沈丘海外資產的流向,重點查近期是否有大額資金異動,尤其是流向僱傭軍、地下勢力的款項,順著資金鍊,或許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。”
“明白!”林舟不敢耽擱,立刻轉身去執行指令。
他知道,那個無所不能的程硯洲還在,並沒有因為沈丘和沈夢溪綁了劉海龍而產生絲毫的慌亂。
林舟離開時,臉上還帶著耐人尋味的微笑,他知道,沈家父女這回算是徹底完蛋,沒有翻身的機會。
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程硯洲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。
他開啟加密資料夾,裡面存放著沈家父女流亡後的所有跟蹤資料。
自從沈家破產,沈丘帶著沈夢溪逃離濱海市,他就安排了人暗中跟蹤,並非忌憚,只是防患於未然,沒想到今日竟真的派上了用場。
資料顯示,沈丘父女在新加坡武吉知馬區租了一棟獨棟別墅,手裡大概有三億左右的海外隱秘資金。
近期確實有兩筆大額資金轉出,流向了一個匿名賬戶,經後臺核查,這個賬戶與東南亞一帶的小型僱傭軍團夥有關聯。
程硯洲指尖在螢幕上劃過,目光落在沈夢溪的照片上,眼神冷冽。
前世,他入贅沈家,對沈夢溪掏心掏肺,為沈氏集團鞠躬盡瘁,卻換來了她的輕視與背叛。
最後沈家瀕臨破產,她竟想將所有罪責推到他身上。
重生一世,他不再執著於兒女情長,一心搞事業,沈家的敗落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沈夢溪的愚蠢與短視,本就不足以支撐起沈氏集團。
可他們到了如今這般境地,依舊不知悔改,竟妄圖用綁架的方式報復,實在是愚蠢至極。
下午兩點,程硯洲的私人飛機準時從濱海市國際機場起飛。
機艙內,他一邊看著技術部傳來的監控排查初步結果,一邊與黑曜石安保團隊的負責人吳迪視訊通話。
“程董,根據您提供的線索,我們排查了烏節路時光畫廊附近的監控。”吳迪說得很詳細,“海龍少爺被綁當天……
有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商務車在畫廊外徘徊了近一個小時,動手後迅速駛離,朝著新加坡與馬來西亞柔佛州的邊境方向去了。
另外,沈丘近期頻繁與武吉知馬區的一傢俬人偵探社接觸,偵探社提供了海龍少爺的行程表,這應該就是他們能精準動手的原因。”
技術部負責人鍾翔的聲音也從耳機裡傳來,“還有,那兩筆大額資金的流向,我們追蹤到了柔佛州的一個現金交易點,大機率是用來支付僱傭軍的酬勞。”
柔佛州邊境,無牌照商務車,僱傭軍。
程硯洲的指尖在地圖上圈出柔佛州靠近新加坡的區域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:“重點排查柔佛州邊境的廢棄廠房、倉庫……
尤其是近一個月內有租賃的記錄,且位置偏僻、便於隱蔽的場所,沈丘手裡資金有限,大機率會選擇這類地方藏身。”
掛了技術部的電話,程硯洲接通了吳迪的影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