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會兒,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,你先幹活吧。”
阿福走後,程硯洲關上了雜物間的門。
他沒有立刻幹活,而是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細細的紅繩,紅繩上掛著一塊墨玉吊墜。
吊墜上刻著一隻雄鷹,雕刻精美,質地溫潤,正是程家的專屬信物。
當年他走失時,脖子上就戴著一塊這樣的吊墜,在與母親相認的時候,被沈秀蘭磕碎了外層。
露出了裡邊沈家的信物。
這一次,程硯洲和母親的吊墜互換,此時被他重新掛了起來。
他摩挲著墨玉吊墜,眼神變得深邃。
程硯洲知道,這塊吊墜遲早會被程家人發現,到時候,他們會是什麼反應?
是欣喜若狂地認親,還是因為擔心他分走財產而百般排擠?
程硯洲深吸一口氣,將吊墜重新藏進衣服裡,開始整理雜物間。
他沒有用蠻力,而是有條不紊地分類整理,將有用的東西擦拭乾淨,分門別類地擺放好,沒用的東西則打包好,搬到外面的垃圾桶旁。
程硯洲的動作麻利,條理清晰,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體力勞動者。
他並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萬億級別的超級富豪而養尊處優,幹起活來那也是一把好手。
更何況,程硯洲清楚,他是在替自己的家人幹活,內心反而多了一些期待。
幾十年的念想,讓他對於家人的感情,濃烈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忙活了一個上午,雜物間已經變得煥然一新。
程硯洲直起身,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腰肢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拿出毛巾擦了擦汗,正準備休息一下,就聽到外面傳來李麗真的聲音:“程硯洲!你趕緊過來!”
程硯洲走出雜物間,看到李麗真正站在庭院裡,臉色有些難看。“夫人,您找我?”
“你怎麼搞的?這麼久才整理好雜物間?”李麗真皺著眉,語氣帶著不滿,“我讓你整理雜物間,你倒是挺會偷懶的!
現在趕緊去把前院的草坪修剪一下,還有,把噴水池裡的落葉撈出來,下午之前必須弄好!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程硯洲沒有反駁,只是點了點頭,拿起旁邊的園藝剪和撈網,走向前院的草坪。
他知道,李麗真這是故意刁難,但他並不在意。
程硯洲現在的身份是傭人,越是隱忍,越能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。
程硯洲剛拿起園藝剪,就看到程硯峰從外面回來了。
他應該是中途回來拿東西,而且還有些急切,小跑式的衝進別墅裡,一路風風火火。
看到程硯洲,愣了一下,隨即認出了他就是早上暈倒在門口的那個年輕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