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給集團公關部的黃忠信打過電話了,讓他立刻啟動緊急公關,把網上的訊息都刪掉。
再發宣告澄清,就說那些錄音和轉賬記錄都是偽造的,是有人故意陷害你!”
“澄清?”程硯峰一臉絕望,“有用嗎?
那些證據太逼真了,而且全網都傳遍了,現在連國際刑警都來了,黃忠信他能壓得住嗎?”
他心裡清楚,這次的事情比一年前蘇晴晴的死要嚴重得多。
證據確鑿,而且牽扯到國際僱傭兵和武裝襲擊,根本不是簡單的公關就能擺平的。
程硯峰僱兇殺人不假,但他的設想是,悄悄地幹。
卻不想,這些僱傭兵級別的殺手就是這麼血性,失敗了兩次,損失了五個人。
這一次直接硬槓,就想魚死網破,為自己的戰友報仇。
這才把事情鬧大到難以收場的地步。
程炳輝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何嘗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可他就這麼一個“養子”,當然,他一直以為程硯峰是自己的私生子,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。
“不管能不能壓得住,都必須試試!”程炳輝咬著牙說,“我程炳輝在新加坡混了這麼多年,人脈和資源還在,大不了花點錢,找些關係打通關節,總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!”
他這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,靠著錢和人脈,多少次危機都化險為夷了,他不信這次會栽跟頭。
就在這時,程炳輝的手機響了,是黃忠信打來的。
他趕緊接起電話,語氣急切:“忠信,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網上的訊息刪掉了嗎?聲明發出去了沒有?”
“董事長,沒用的……”電話那頭,黃忠信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疲憊:“網上的訊息鋪天蓋地。
我們剛刪掉一批,馬上又有新的冒出來,各大平臺都不願意配合我們,說這件事牽扯太大,他們不敢擅自刪除。
而且……而且背後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推動這件事,我們的公關團隊根本抗衡不了。
對方似乎早就料到我們會這麼做,每一步都比我們快一步。”
“什麼?!”程炳輝的聲音瞬間拔高,“一股強大的力量?是誰?”
他實在想不通,在新加坡,還有誰有這麼大的“能量”,敢跟他程家作對。
程炳輝想不通,他沒有得罪那些比他還豪橫的家族,應該不至於會被針對才對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黃忠信嘆了口氣,“對方很神秘,我們查不到任何線索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程家搞垮,把硯峰少爺的事情公之於眾。
董事長,這次……
這次恐怕真的壓不住了,硯峰少爺僱兇殺人的證據確鑿,一旦被警方坐實,就算有再多的人脈和錢,也無濟於事啊!”
。白陣一青陣一臉,地原在愣輝炳程下留,話電了話通束結就信忠黃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