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硯峰,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安分了很多,沒有再做出僱兇殺人的事情,但他卻一直在暗中算計程硯洲——
各種“綠茶”誣陷、栽贓陷害,那可謂無所不用其極。
有一次,程家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,程炳輝的目的是為了對外宣佈,已經把自己的親兒子迎回家。
晚宴邀請了新加坡各界的名流權貴。
畢竟程家在新加坡的身份和地位還在,盛情邀請之下,還是有很多人給面子的。
程硯峰知道,這是一個陷害程硯洲的好機會。
——
程硯峰坐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,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程家別墅裡的廚師歐陽輝垂著腦袋站在對面,雙手緊張地絞著圍裙邊角,脊背繃得筆直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“事情都安排好了?”程硯峰的聲音低沉,沒有半分溫度,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程先生,那可是……”歐陽輝喉結滾動了一下,聲音發顫:“那可是下藥啊!
要是被發現了,我不僅會丟了工作,搞不好還要坐牢的。
而且程硯洲先生他……”
“少跟我廢話。”程硯峰猛地打斷他,雪茄重重拍在茶几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你女兒的手術費還差多少?
我記得醫院那邊已經下了最後通牒,再湊不齊錢,手術就只能推遲,後果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……”歐陽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,眼底滿是絕望,“我知道了。
可是那毒品……
藏在他口袋裡,萬一被查出來,他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毀了才好。”程硯峰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,眼神里的惡意毫不掩飾,“程硯洲憑什麼生來就佔著程家少爺的位置?
憑什麼父親什麼都向著他?
這次晚宴,我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,讓他永遠抬不起頭。
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,把藥下到他的酒杯裡,再趁亂把D品塞進去,你女兒的手術費,我一分不少地給你。
要是敢耍花樣,你知道後果。”
歐陽輝死死咬著下唇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疼痛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一邊是女兒的性命,一邊是無辜的程硯洲,可他沒有選擇。
歐陽輝緩緩點頭,窮人有時候就沒有多餘的選擇空間。
他聲音裡帶著哭腔:“我……我做。”
程硯峰滿意地眯起眼,扔過去一個小小的白色紙包和一小袋密封的粉末,惡狠狠地說著:“記住,敬酒之前,務必讓他喝下去。別給我出任何紕漏。”
。錯籌觥間影鬢香,璨璀火燈場現宴晚
。酒敬賓來位各向一逐,咐囑的輝炳程親父照按,杯酒著端地和溫神,裝西的得裁剪著洲硯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