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峰,你怎麼樣?”李麗真立刻撲上去扶住他,聲音裡滿是心疼,隨即又猛地轉頭瞪向程硯洲,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,“肯定是你!
是你栽贓陷害硯峰!
你早就知道他要搜你身,故意把藥藏在他口袋裡,好反過來汙衊他!”
“沒錯!一定是這樣!”程莉莉立刻附和,臉色陰沉,“你就是嫉妒硯峰在程家被我們寵著,嫉妒父親看重他,所以故意設下這個圈套,想把他踩下去!”
“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程莎莎也跟著發難,指著程硯洲的鼻子,“肯定是你把藥放在硯峰的身上。
估計……你現在應該還沒有處理掉剩下的藥物和D品吧?硯峰那麼一個善良的人,是絕對不會撒謊的。
我們要搜你的身,還要搜你的房間!
我就不信找不到你藏藥的證據!”
程硯洲看著她們顛倒黑白的模樣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的耳麥裡傳來了林舟的聲音,“你的家人一個比一個奇葩,這你都忍得了嗎?為什麼還要陪他們玩這種低智商的遊戲,直接攤牌尬死他們就是了……”
程硯洲何嘗不是這麼想的。
可是,這是他的家人。
血濃於水的家人。
不是和沈丘那種可有可無的養父子關係,可以隨時捨去。
程硯洲也有更深層次的考量。
那就是為了他的母親,人老了,總想著葉落歸根。
她在這個家裡還是有念想的,並沒有因為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,而完全忘記曾經的這個家。
儘管母親沒有明說,但程硯洲感受得到母親的心思。
當然,也為了自己日後不必被這些吸血蟲死死繫結,這些家人,能救的,他一個都不放棄,不能救的,他絕不手軟。
但得讓他們死心——
是他們自己不珍惜,怪不得我程硯洲。
失神了一小會兒,程硯洲緩緩站起身,語氣冰冷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
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們憑什麼搜我的身、查我的房間?”
“憑你有重大嫌疑!”程莉莉厲聲說道,“若是你沒做虧心事,為什麼不敢讓我們搜?你這分明是心虛!”
“就是!”李麗真抱著程硯峰,步步緊逼,“不敢搜,就說明你默認了是你栽贓硯峰!”
又是一通沒營養的強盜邏輯,隨隨便便誣陷別人幹了壞事兒,自己手頭一點證據都沒有,卻要讓別人自證清白。
周圍的賓客也開始竊竊私語,眼神里帶著懷疑,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程硯洲身上。
程炳輝站在一旁,眉頭緊蹙,神色複雜,既沒有阻止眾人,也沒有為程硯洲辯解,顯然是默認了搜身搜房的提議。
。度弧的冷冰抹一起勾角,面局的背向心人副這前眼著看洲硯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