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洲緩步走到座椅旁,緩緩坐下,目光落在眼前流轉的畫面,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追憶。
“我從三十多歲開始,”程硯洲如實回應,“就著手籌備自己的人生回憶錄。
我這一生跌宕起伏,經歷過無數關鍵節點,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親歷過太多足以改變命運的大事。
我將人生中想得到的所有重大事件一一梳理羅列,花費數年時間反覆梳理細節、完善脈絡。”
頓了一頓,程硯洲接著說道:“之後的漫長歲月裡,我一點點打磨完善,依靠自主研發的AI人工智慧技術,將所有塵封的過往、模糊的往事,百分百還原原貌,以高畫質動態影片的形式完整留存下來。”
劉盈盈聽得心頭震動,眸光灼灼地看著幕布上真實細膩的畫面,輕聲驚歎:“這得耗費多少精力、多少時間啊?
工程量也太大了。”
要完整復刻一個人的半生過往,還原每一件舊事的細節、人物神態、場景氛圍。
還要做到毫無破綻、極致逼真,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。
程硯洲低低笑了一聲,眼底帶著幾分從容的淡然,語氣平靜道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漫長時光。
“對別人而言或許難如登天,對我而言,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”程硯洲風輕雲淡地說著,“你知道的,這片獨立時空結界,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千三百多年。”
千年歲月悠悠漫長,足夠讓程硯洲沉澱一切,也讓他能打磨好一切。
程硯洲自豪地說道:“這一千三百多年裡,我大半時間投身科研,深耕各類前沿技術、鑽研發明創造,突破無數技術壁壘。
剩餘的時光,我有一大半的時間與你寸步不離,守著你、陪著你,歲歲年年,從未缺席。”
說到動情處,兩人手牽著手,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。
程硯洲繼續說道:“而其餘閒散的零碎時間,我便用來做這些‘副業’。
AI實景回溯影片,就是我打磨最久、最熟練的一項副業之一。”
程硯洲微微停頓,目光掠過幕布,緩緩講述著背後的打磨過程,“最開始研發的時候,確實有不少難題。
早期演算法不夠成熟,畫面渲染生硬,人物五官神態、肢體動作不夠自然,和真人原貌存在細微差距。
場景光影、氛圍質感也無法做到百分百還原真實,真實度和流暢度都有缺陷。
但經過千年反覆除錯、迭代最佳化,如今這項技術早已被我打磨至極致。”
程硯洲抬手指向眼前的巨幅幕布,語氣篤定而自信:“你現在看到的所有畫面、人物、場景、細節,全部嚴格復刻當年真實原貌,無任何篡改、無任何修飾。
清晰度、流暢度、真實質感,遠超市面頂級高畫質監控裝置,每一幀都是最真實的現場還原。”
程硯洲再一次自豪地說道:“這項人工智慧技術,我三十多歲便徹底攻克掌握。
深耕數十年,如今哪怕年過八十,依舊能輕鬆駕馭,無人能及。”
話音落下,程硯洲話鋒微轉,道出了這項AI技術最核心、最逆天的功能,“而且,我的AI回溯影片,不止是單純的觀影記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