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,程硯洲都覺得暖心!
他身邊什麼時候都有愛他的人,還有懂他的人。
只要不是他自己犯糊塗,他想要犯錯的機率是很低的。
只可惜……
“他就是這脾氣,認死理,卻護著程氏。”程硯洲的眼神柔和了些許,指尖指向投影幕布,“我們這一輩人,守的是基業,傳的是風骨。
其祥跟我一起打天下的時候,連命都敢豁出去,這也是程氏能走到今天的底蘊。
他也是第一個被我全權外派的人。”
程曜霆微微頷首,他聽出了老一輩人骨子裡刻著的優良品種。
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。
絕對不能當光頭強,砍了樹,還沾沾自喜地滿世界炫耀。
他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您放心,我們這輩人,只會把這份底蘊發揚光大,絕不會砸了程氏的招牌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程硯洲忽然話鋒一轉,目光重新變得深邃,落在程曜霆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,又藏著深意,“不久前,我在程氏總部第一次見到郭芙,就覺得不對勁。
那眼神……那股子的韌勁,太像一個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,指尖在桌面上畫出一道淺淺的弧線,像是在勾勒二十多年前的記憶:“我不是擔心你被這個女人騙。
我當年在新加坡見過她母親沈夢瑤,那時候郭芙還是個襁褓裡的嬰兒,縮在沈夢瑤懷裡,怯生生的。
那時候我心軟,覺得沈家也算是濱海市的老家族,落得那般下場,我也不太想為難她們。
便放了她們母女一條生路。
沒想到,竟是放虎歸山。”
程硯洲有些後悔。
但……那時候他確實下不去手。
“放長線,才能釣大魚。”程曜霆忽然笑出聲,眼底的光芒亮得驚人,“要不是您當年留了她們母女一命,哪裡能把李氏集團的李芳菲這隻老狐狸給勾出來?
她以為護著郭芙就能攪亂程氏的佈局,殊不知,她才是我們要引出來的關鍵。”
父子倆相視一笑,那笑容裡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,也透著掌控全域性的從容。
“你這些老同學,可真沒一個讓人……讓您省心的。”程曜霆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威士忌,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,“一個個都藏著掖著,自以為是的樣子,如出一轍。
都以為……自己能拿捏局勢。”
“臭小子,胡說八道什麼!”程硯洲佯怒瞪了他一眼,語氣裡卻滿是寵溺,“你母親要是聽見,看她不揍你屁股!”
“得得得,是我嘴瓢了。”程曜霆猛地一拍額頭,懊惱道:“是您這些高中同學,一個個都老謀深算,比商場上的對手還難對付。”
話音剛落,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。響聲的碎細出發,毯地過掃襬,來進了走果水的好切盤一著端盈盈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