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瑤其實早就從家人口中知曉,李芳菲這一生從未嫁人,一心撲在事業上,到了想要孩子的年紀,便透過試管嬰兒生下了李閆彤。
別說李閆彤自始至終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,就連李芳菲本人,都不清楚那個提供精子的陌生人到底是誰。
這段過往,一直是李閆彤心底不願觸碰的傷疤。
李閆彤鼻尖微微發酸,抬頭看向程若瑤,眼裡蓄著淺淺的淚光,卻又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,漸漸平復了心緒。
程若瑤遞過一張紙巾,溫柔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溼潤,主動轉移話題,想讓她開心起來:“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,好不容易遇到合拍的人,我們聊點開心的。
你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?
你自己在國外的時候,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?”
說起愛好,李閆彤的情緒果然好了不少,眼睛重新亮了起來:“我特別喜歡畫畫,尤其鍾愛油畫,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宅在畫室裡一畫就是一整天;
平時也愛看看小眾電影,週末會去逛畫展、攝影展,還喜歡研究烘焙和手工飾品。
對了,我還很喜歡馬術,偶爾會去馬場練一練。”
程若瑤眼中瞬間泛起驚喜的光芒,忍不住驚撥出聲:“真的嗎?
我們的喜好竟然一模一樣!
我也超愛油畫,家裡專門改了一間大畫室,平時沒事就泡在裡面;
小眾電影、各類藝術展也是我的最愛,烘焙我雖然不算精通,但也特別喜歡研究。
馬術我從小就在學,家裡還有專屬的馬場!”
程家在濱海市郊區有一處莊園,涵蓋一個高爾夫球場,一個跑馬場,一條卡丁車賽道……
“天啊,這也太巧了吧!”李閆彤徹底興奮起來,往前湊了湊,和程若瑤捱得更近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從喜歡的油畫畫家,聊到最愛的小眾電影導演,從分享各自收藏的藝術畫冊。
說到想要打卡的國內外畫展,再到烘焙時遇到的趣事、馬術練習的小技巧,話題越聊越投機。
她們喜歡同一種風格的音樂,偏愛同一款香薰的味道,連穿衣審美、對生活的態度都出奇地一致,就連討厭的小事物都相差無幾。
越聊越是驚喜,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神,越發認定了對方就是自己尋覓已久的知己。
“我真的不敢相信,世界上居然有和我這麼像的人。”李閆彤靠在沙發上,滿臉笑意,語氣裡滿是慶幸,“還好我沒急著回美麗國,還好我遇見了你。”
程若瑤笑著握住她的手,眼底滿是暖意:“我也很慶幸,能在這個時候遇到你。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畫室畫畫,一起去看展,一起做烘焙,週末還能一起去馬場騎馬,再也不用一個人做這些事了。”
陽光透過紗簾,將兩個女孩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溫柔。
她們坐在寬敞的客廳裡,絮絮叨叨地分享著彼此的喜好與過往。
原本陌生的兩顆心,在一次次契合的交談中,徹底靠在了一起,這份猝不及防的閨蜜情誼,也在這一刻,牢牢地紮下了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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