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洲沒有直接開口,手裡的雪茄已經抽了一半。
“這幾個女人,讓人無語!”程曜霆接著說道,“都是我的錯,才讓這些女人自以為有機可乘!”
“這不怪你,”程硯洲轉身,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語氣沉穩地回應道,“李芳菲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多年,佈局縝密,換做誰都容易被矇蔽。
事已至此,我們不必慌亂,她既然敢對程氏下手,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說著,他看著窗外新加坡的繁華夜景,眼底沒有絲毫慌亂,只有運籌帷幄的冷靜。
“放過她?”程硯洲淡淡地說著,“對付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,我們就得一竿子打死。我們不做農夫……”
李芳菲的復仇,在他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的不自量力,不僅沒有傷到程氏集團分毫,反而親手將李氏集團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曜霆,從現在起,啟動對李氏集團的全面反撲計劃。”程硯洲轉身,語氣堅定,“李氏集團主營金融、房地產、酒店、陶瓷四大業務……
我們就從這四大板塊入手,一步步斬斷其根基,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早就準備好了!”程曜霆自信地說著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必千倍萬倍奉還!”
程硯洲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一次就由你來負責,不要前怕狼後怕虎,更不能留一手,必須把李氏集團覆滅了。”
程曜霆立刻回應道:“父親,您就瞧好嘞,我們這些‘少壯派’那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而此時程曜霆的內心閃出了一句更狠的話來——小爺我不發威,你們還以為我是病貓——小爺我就拿你李氏集團來立威了。
程氏集團的反擊,精準、迅猛、不留餘地,一場針對李氏集團的商業圍剿戰,正式拉開帷幕。
——
濱海灣的晚風裹挾著夏季溼熱的氣息,卻吹不散程氏集團頂層會議室裡凝重的硝煙味。
鎏金吊燈的光線被厚重的黑色絲絨窗簾隔絕在外,長形紅木會議桌旁,程曜霆指尖輕叩著桌面,目光掃過面前七張年輕卻眼神銳利的臉。
“李氏集團想利用‘新加坡程氏廣場’的專案,斷我程氏海外擴張的臂膀,這筆賬,該清了。”程曜霆的聲音低沉有力,每一個字都像砸在石板上的鐵釘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他身著定製的深灰色西裝,領口的藍寶石領帶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與去年剛剛接手程氏集團時的略顯青澀截然不同。
如今的程曜霆,是程氏集團執掌實權的董事長,而且已經站穩了腳跟。
從過去“程硯洲的兒子”,到如今被左一句“小程董”,右一句“程董”的恭維……
如今,更是程氏集團少壯派的核心,程家兩代人眼中破局的利刃。
會議室裡,八個人召開圓桌會議。
坐在程曜霆左側第一位的林梓豪,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——他是程氏集團的副總裁,兼任金融板塊的總監。
西裝內袋裡藏著李氏金融近期的財務漏洞報告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:“曜霆,李氏金融那邊的證券基金產品,近三個月持倉量暴跌,我們聯合的五家券商已經做好做空準備,就等你一聲令下。”
很顯然,程氏集團盯著李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——你想要我病,我想要你的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