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比不上。”
林妙薇聽著兩人愈發過分的陰陽怪氣,臉色微微沉了下來。
她出聲護著自家堂妹,語氣帶著明顯的維護:“阿嬌是我親堂妹,我們從小一同長大,情誼深厚。
我們都是多年的老同學,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、句句針對。
有意思嗎?”
此刻的林妙薇,早已沒了面對舊友的溫情,心底只剩滿滿的疏離與不耐。
昔日情分,早已消散。
如今剩下的,不過是一群失意之人的抱團臆想,格局狹隘、目光短淺,只會沉溺在過往的恩怨裡自我慰藉。
四人就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,話語空洞乏味,句句都是無關緊要的閒談。
偶爾聊到剛才林嬌和林妙薇說過的話題時,她們也只能訕訕一笑,簡單應付。
梁金愛和黃乃鳳笑得前仰後合,林嬌和林妙薇卻面色鐵青,氣氛尷尬又僵硬。
林嬌心中早已生出退意,根本不願再多停留半分。
她此次來找林妙薇,本來就是為了彼此的孩子,怎麼能夠被程硯洲接納,協商後續應對的計劃。
又怎麼可能陪著兩個落魄的女人,追憶無用的過往、聽她們狹隘的炫耀。
林嬌悄悄側頭,對著林妙薇遞去一個隱晦的眼神,眼底帶著悄然示意的退意。
林妙薇心領神會,瞬間讀懂了堂妹的心思。
片刻後,林妙薇抬手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之色,輕聲開口:“剛才聊了很久以前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現在有些頭昏眼花。
阿嬌下午還要趕回濱海市處理醫院的公務,時間安排得還是比較趕的。
你們隨意,我們就不奉陪了。
先行一步,你們慢慢聊。”
話音落下,林嬌立刻順勢起身,配合得天衣無縫:“沒錯,院裡還有一堆急事等著我處理,耽誤不得。
今日倉促相聚,下次再好好敘舊。”
黃乃鳳和梁金愛對視一眼,眼底掠過一絲狐疑,卻也沒有強行挽留。
兩人都清楚,如今身份懸殊,林嬌本就不願與她們過多牽扯,能陪著閒聊半晌,已是難得。
“既然有事要忙,那你們就先去吧。”黃乃鳳不情不願地開口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,有空常聚。”梁金愛也隨口客套一句。
兩人目送林嬌與林妙薇收拾好隨身物品,從容離開包廂,看著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方才臉上的客套笑意瞬間盡數褪去。
包廂門被輕輕關上,隔絕了外界視線,方才勉強維繫的平和氣氛徹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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