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林嬌保養得也還算不錯,畢竟此前還是程氏醫院的院長,很多時候他都是要上臺講話的。
也算是一個久居上位者,氣質上也還不差,只是最近多少有些落魄,沒有之前的那般引人矚目。
圍過來的幾人,衣著邋遢,神態輕浮猥瑣,滿臉貪婪戲謔的目光,死死鎖定了身形單薄、孤身一人、神色呆滯茫然的林嬌。
這群人是城郊遊蕩的閒散混混,平日裡遊手好閒、為非作歹、肆意滋事,趁著程家晚宴安保側重主會場、外圍巡查鬆懈的空隙,偷偷翻牆溜進莊園,想要渾水摸魚、偷竊財物,沒想到偶遇了孤身獨處的林嬌。
昏暗夜色、僻靜無人的死角、孤身柔弱的女人,瞬間滋生了這群惡人心中所有的邪念與貪慾。
酒精上頭、色慾燻心的幾人,早已無所顧忌,眼底盛滿赤裸裸的猥瑣與惡意,步步逼近,將林嬌徹底圍堵在圍牆角落,斷絕所有退路。
林嬌被眾人圍堵,藥性壓制下的茫然瞬間被極致的恐懼驚醒,渾身驟然發冷,臉色慘白如紙。
她抬眸看著圍上來的一眾惡人,看著他們眼底毫不掩飾的齷齪心思與施暴慾望,瞬間洞悉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屈辱與厄運。
一生偏執驕傲、爭強好勝的她,寧死也不願受此奇恥大辱!
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之下,林嬌呆滯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決絕,心底滋生出極致的瘋狂與必死的念頭。
她緩緩攥緊藏在袖口的手指,那裡藏著一枚她早已備好、隨身攜帶的劇毒粉末。
此番潛伏鬧事,林嬌早已做好魚死網破、身死了結的準備,故而隨身藏了致命毒藥,以備不測。林嬌原本就已經抱著必死的信念,要與程家魚死網破。
甚至於,林嬌還有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,只要給她靠近程硯洲的機會,她要與這一個男人共赴黃泉。
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也算是圓了她這一段孽緣。
絕境之中,求生無門、避禍無路,屈辱將至,她眼底閃過一絲淒厲的決絕,瞬間心生毒計。
面對步步逼近、一臉猥瑣貪婪的混混,林嬌壓下心底的恐懼與絕望,強行穩住身形,臉上硬生生擠出一抹柔弱怯懦的笑意,裝作溫順順從、不敢反抗的模樣。
“幾位大哥……別動手,我聽話,我配合你們。”林嬌竟然裝出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,“只要你們不傷害我,你們叫我做什麼都行!”
她聲音輕柔顫抖,一副被嚇破膽子、任人擺佈的柔弱模樣,徹底打消了一眾混混的戒備之心。
混混們見狀,更是肆意放肆,笑得愈發猥瑣張狂,步步逼近,伸手便要拉扯她的衣物。
見眾人徹底放鬆警惕,林嬌眼底掠過一抹極致冰冷的狠厲與決絕。
林嬌故作慌亂地抬手擦拭臉頰,順勢將袖口暗藏的無色無味劇毒粉末,悄然抖落在掌心,隨即裝作從隨身小包取糖果零食的模樣,攤開手掌。
“幾位大哥,我這裡有進口糖,很甜的,我請大家吃,求你們善待我……”
柔弱卑微的姿態,徹底讓一眾惡徒放下所有防備。
幾人色眯眯地盯著林嬌,毫無戒備,爭先恐後地伸手,一把抓過她掌心的毒粉,徑直塞進嘴裡,肆意咀嚼吞嚥。
“哈哈哈,這女人真懂事!”
“沒想到還有好處拿!”
“乖乖聽話,兄弟們保證讓你舒服!”
……
!腑六臟五侵間瞬然已毒劇命致,下落未還聲鬧笑的放俗
!瞬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