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盈盈滿臉得意,看著程硯洲忍不住吐槽,“過去的事情,就讓它過去,沒有必要去過分的追究。
你也應該放下了!”
程硯洲滿臉的苦笑,實際上,他早就不在意,只不過他總不能滿世界去說吧!
劉盈盈有些沒好氣地說著:“別不服氣,人家都替你生了孩子,你不關心一下,也是說不過去的!”
“是是是!”程硯洲在劉盈盈面前,就是一隻溫順的貓,“老婆大人批評得是!我確實應該多關心一下……
不過,這不是有你嘛!”
夫妻倆的日子本來就很簡單,特別是程氏集團的絕大多數的業務都已經外派給了幾個兒子,夫妻倆的小日子就更加單調了。
他們兩個原本追求的就是兒孫滿堂,如今,兒子、女兒一大堆,只可惜孫子卻一個都沒有。
這或許也是生活當中的美中不足,所有的壓力都壓在老大程曜霆身上,耗費了好幾年的時間,結果愣是沒能夠解決婚姻大事。
如今又多了三個兒子,一個女兒,全都是光棍,接下來一段時間,有他們煩心的時候了。
遵循林妙薇的意見,在葬禮問題上一切從簡,林宇豪和申宇辰很快就把母親葬禮的流程全都走完了。
林家在濱海市原本就有一大片墓園,林妙薇被安排在其中的一個墓穴當中,也算是在某種意義上與家人團聚了。
——
淅淅瀝瀝的小雨,下了七天七夜,終於在林妙薇葬禮落幕的這一天,雨停了。
濱海市最大公墓的青石板路還浸著溼冷的涼意,山間晚風裹挾著草木蕭瑟的氣息。
林宇豪身著一身肅穆的黑色正裝,身姿挺拔,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疲憊與哀傷。
申宇辰也是一身素黑,清雋的臉龐,此刻已褪去了往日研究生學子的溫潤銳氣,只剩下落寞和些許冷意。
兄弟兩人並肩站在母親的墓碑前,最後深深鞠了三躬。
二十四年來,儘管林妙薇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好母親,但畢竟是盡到一個母親對他們嚴格要求。
和林嬌一樣,林妙薇對待自己的這一對雙胞胎兒子,有近乎偏執一般的苛刻,才有兩兄弟的今天。
總體來說,林妙薇對兄弟倆也還算悉心撫育,至少在他們小的時候是如此。
但更多的是作為反面教材,教會兄弟倆立身、立業、立心的真實本領。
讓兄弟倆在無人庇護的歲月裡,硬生生闖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如今,林妙薇離世,一切的不好都已經成了煙雲,留下的是一絲不淡不濃的親情。
“走吧,哥。”申宇辰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連日操勞後的疲憊,眼底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。
林宇豪微微頷首,目光最後眷戀地拂過墓碑上溫柔的笑顏,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,沉聲應道:“好,我們這就回京市。
還有一年半的學業不能荒廢,像舅舅說的那樣,新林氏集團也要在我們手裡發揚光大。”
料理完所有後事,兄弟倆便沒有多做停留,即刻啟程返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