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嬌、林妙薇年輕時相交多年的閨蜜——梁金愛與黃乃鳳,不知從哪裡聽到了零碎的風言風語。
兩人年歲己近八十,一輩子心思狹隘、睚眥必報,生性愛搬弄是非、窺探隱秘,大半輩子都活在嫉妒與算計之中。
她們偶然聽到——程宇豪、程宇辰、程宇軒三兄弟,常年定點奔赴太平洋某座無名海島度假。
但是詭異的是,程家其他嫡系子弟卻從未踏足這個小島。
後來,就連李芳菲的女兒程閆彤,也頻繁攜家人單獨登島,行蹤規律且隱秘。
這種極致反常的行為,瞬間讓這兩個心思陰私的老人警覺起來。
他們就像嗅到腥的貓,瞬間就動了。
一輩子搬弄是非的首覺,讓她們篤定,這座小島之上,定然藏著天大的貓膩。
兩個年近八旬的老女人,一輩子作惡多端、心胸狹隘,可偏偏她們的身子骨還硬朗健碩,無病無災,精神頭十足。
世間世事向來如此不公:
良善的人有時候往往多命薄,甚至順遂難求,但作惡的人偏福壽綿長、安然無恙。
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狗血劇情,我們經常能夠看得到,就像這兩個壞透的老女人,活得卻像兩個老妖婆,在自己的小心思和小世界裡,活得肆意妄為。
但是善惡終有別,這兩個老女人,原本是有後代的,但是,成為她們的後人,就像是在歷劫。
兩個人在六十歲的時候,都經歷了婚姻的不順遂,丈夫主動與他們離婚。
而更加離奇的是,她們的孩子也幾乎都不跟她們來往。
兩個老女人怎麼受得了?
於是跑到孩子的單位去鬧事,跑到孫子的學校去拉橫幅,跑到孩子居住的小區去大吵大鬧,結果害得自己的孩子妻離子散。
兩個老人此時都己經是孤家寡人,各自還有一個孫子,如今也都不再認她們了。
老宅的庭院裡,陽光慵懶灑落,梁金愛與黃乃鳳相對而坐,泡著清茶,聊著近日聽聞的怪事,眼底皆是算計與狐疑。
黃乃鳳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眉眼間滿是猜忌,壓低聲音開口:“老梁,這事你就沒看出半點不對勁?
程硯洲那西個狗崽子,憑什麼偏偏往那座無人問津的破島上跑?
次次不落,常年如此,太反常了。”
梁金愛皺著滿臉褶皺的眉頭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,語氣篤定:“我早就看出來不對勁了!你忘了當年的舊事?”
她湊近幾分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篤定的揣測:“這西姐弟,雖是程硯洲的血脈,卻不是正常夫妻所生。
當年就是林嬌和林妙薇那兩個女人耍的鬼心眼,攛掇沈夢溪施壓,逼程硯洲捐精,這西個孩子,全都是試管嬰兒!”
黃乃鳳瞬間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,眼中猜忌更甚:“沒錯!絕對是這樣!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!我敢肯定,島上一定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!她們幾個肯定有事瞞著所有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