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故事，塗山渺渺沉默，而墨白則是撓撓頭，又趴在地上蠕動，看起來沒什麼心情。
總是這些煩人的故事，還不如周扒皮有意思。
塗山渺渺想了想問道，“所以你們是來送那鱗片的？”
灰鼠點點頭，“虎娃當時皆鱗片活了下來，後來在其他地方開枝散葉，在虎娃壽元將近的時候，有一個叫餘溫的人路過，說這鱗片的主人若是要化龍，需要這一塊。”
說到這裡，灰鼠停頓了片刻喃喃道，“那個人還點出了時間，就是今年冬季。”
塗山渺渺：“……”
又是餘溫。
“行了，周扒皮，我們還去不去海底？”墨白喊道。
塗山渺渺默然，這個于越看起來和蠻荒沒有任何關係。
想了一會才開口，“去吧，來都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跟我來。”
墨白帶著她朝前方走去，灰鼠見狀，猶豫一瞬，也起身跟上。
疤哥，我一定會送去的。
墨白走了很久才停下，他伸出爪子在地面劃拉一會，那鏡子一樣的大地忽然泛起了光暈，隨後出現了畫面。
深淵之下，兩側都是海水，如瀑布一般流動，卻不向中間匯聚。
一條巨大的蟒蛇躺在陣法中昏迷不醒，周圍有數名書院弟子結陣。
“靠，于越師弟怎麼還不醒……”
“不知道，莫不是出了問題……”
“不會，根據我的理論，化龍屬於跨物種的行為，應該是在積攢力量吧？”
“你說他冬眠了？”
“大概吧……”
“可師兄師姐他們還能堅持到他醒嗎？”
“……”
砰~
王虛玉揮動手中油燈，將前方的龍人逼退，後又忍不住咳嗽一聲。
“喂，你沒事吧？”伶舟魚喊道。
“還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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