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儘管問，大娘我啊，號稱豐都百曉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個我想問問，這裡有沒有能教書育人的地方？”
“教書育人？”大娘一愣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見狀塗山渺渺又換了個說法，“就是能讓人學會明事理辨是非的地方，我們太想進步了……”
“你這孩子，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……”大娘笑罵一聲，這才補充道：“自然是有的，咱們這豐都周圍的孩子都會去小聖賢莊。”
“小聖賢莊？”
“對啊……”大娘指向一個方向，“從城主府過去，走到頭便是，不過現在不是時候，得等到來年開春時。”
“多謝大娘。”
“沒事，下次還來啊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問完了路，塗山渺渺一回頭方寸卻不見了身影。
“？”
方寸站在前方一個攤位前，手中拿著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來回把玩，看模樣甚為喜愛。
攤主見此，也是賣力介紹。
“小夥子，這個叫袖裡刀，藏於袖中，出其不意，可是防身的好東西，而這一把是我煉器師公會的得意之作，不要九九八、不要六六八……”
“只要五百萬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價格，方寸頗有些不捨的放下。
太貴了。
他全部身家只有東家給的二十萬。
不對，現在還不夠二十萬，進城的費用去了二十。
見方寸放下，攤主眼珠轉動，“四百八，我看你是真心喜歡，這是底價。”
方寸還是搖搖頭。
見狀攤主嘆了口氣，這買賣做不成了。
四百八確實是底價，此物的材料來之不易。
“二百！”
邊上突然傳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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