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辭樹甩了甩手，“我能有什麼事？”
“別甩了，你額頭在滴汗。”
“……人艱不拆。”
“……”
花辭樹將手背在身後，又使勁揉了揉這才繼續道，“無論怎麼說，我輸了，此事一筆勾銷。”
方寸猶豫片刻試探道，“能不能說說，你，你們來自何處？”
花辭樹一徵，“你問的是師門？”
方寸點點頭。
“凌波城。”花辭樹大方的回應。
“凌波城……”方寸愣住，這個名字怎麼聽著和滄瀾城，歡都城差不多。
該不會……只是普通的城池吧。
看見方寸的表情，花辭樹莞爾，“你好像有些失望？”
“額……不是，我可以入凌波城嗎？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，花辭樹摸著下巴打量方寸許久，忽然伸手拍了拍方寸的肩膀，大笑道：“方寸，你似乎有些妄自菲薄，你看著年紀不大，怎能有如此心態？”
“我雖不知你的情況，但少年應有凌雲志，你若想去，便不要問，先去了再說，無論結果如何，至少對的起自己。”
“至於凌波城，口中有千言也說不清，到時候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方寸呆住。
少年應有凌雲志？
無相宮那個人確實讓他心中有些自卑，如今這花辭樹確是截然相反的態度。
不要問，先去了再說。
“喂……”
花辭樹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。
“啊，怎麼了？”
“哈哈，我個人還是非常歡迎你的，我們大概還有兩個月才能到，凌波城的弟子入門考核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。”
說著花辭樹伸出大拇指，“你若能進，也是要喊我一聲師兄的。”
方寸嘴唇動了動，花辭樹卻抬手阻止他，“為時尚早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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