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方寸的眼神，有些考量，又有些陰鬱。
許久，塗山渺渺才拍拍方寸的肩膀獨自跳下了山崖。
而柳馭霄轉身進了那簡陋的屋子，示意方寸也跟上來。
方寸轉身看了眼坐在懸崖邊的長庚，這才進屋。
剛進屋，便感到一陣暖意。
屋內有火爐燃燒，且上面還煮著一壺水。
“會煮茶？”柳馭霄問道。
“會的。”
方寸點點頭，不會可以學。
塗山渺渺說舔一下對方，說不定能選兩種。
聽到方寸那奇怪的聲音，柳馭霄隨手幻化出桌椅，隨後靠在椅子上，將雙腿搭在桌子上來回搖晃，可謂相當囂張。
“我曾見過一種修煉功法，出生時便看不見，此功法喚作潛光逆武訣，千年不見光，一朝得見便天下無敵。”
“你莫非修煉的也是這種？”
方寸泡茶的動作一滯，幽幽道，“我這好像是病……”
柳馭霄：“……”
“茶好了。”
方寸將熱茶推給他，柳馭霄見狀放下腿，拿著來輕抿一口，隨後批評道，“很一般，重新泡。”
方寸：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讓你白泡，給你講個故事吧？”
“我不……”方寸話未說完，忽然改口，“那就麻煩前輩了。”
柳馭霄輕笑，“虛偽。”
“……”
他又將腳搭在桌上，偏過腦袋看向外面的長庚笑道，“這傢伙的主人戰死了，那把劍名作泣血。”
主人離去後，泣血劍夜夜悲鳴，後才被此處山峰鎮壓。
很簡單的故事，沒頭沒尾。
方寸猶豫片刻問道，“與你戰？”
柳馭霄挑眉，“為何這麼問？”
“因為他想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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