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看看姜嫵,又看看塗山渺渺,低聲問,“為何不相認?”
聞言塗山渺渺神色糾結,“在休息呢,而且乾孃她……”
“中了天心花。”
“什麼?”方寸虎軀一震。
“我應該沒看錯,王權淚,司空流麟,包括那個蕭擰身上都有同一個味道,是一種很香又有些腐爛的臭味,很矛盾的存在。”
方寸一時間沉默下來。
天心花,很明顯和那個星主有關,但王權淚和司空流麟都死了……
除了蕭擰,應是時間沒到。
種種跡象表明,天心花應該是無解的。
想到這裡,方寸下意識的摸了摸塗山渺渺的腦袋,剛想安慰幾句,忽然又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你乾孃不是叫江無憂嗎,這個人姓方,會不會弄錯了?”
剛進來時,那個來報信的人,分明喊的是方姑娘。
塗山渺渺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,“我有兩位乾孃。”
方寸:“?”
塗山渺渺就地坐下,撐著腦袋看看對面的燕子塢,又看看遠處的江面,眼中閃過一絲懷念。
“兩位乾孃和母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但方汝乾孃在我還未化形的時候,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小時候她抱過我,我記得她的樣子。”
“姓方,方汝……”方寸唸叨一句,又有些沉默。
塗山渺渺怎麼走到哪裡都有認識的人。
但這乾孃的情況,可不怎麼好。
塗山渺渺想了許久,才喃喃道,“蕭擰……”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方寸:“……”
想到對方當時的風言風語,方寸只覺得打臉來的如此快。
“喂……你們兩個……”姜嫵突然靠近,幽幽道,“你們說的那個人修為很高,你們談話都不躲著人嗎?”
塗山渺渺愣住,疑惑的看她,“你是說……”
姜嫵點點頭,又伸出手指點了點屋頂。
塗山渺渺抿唇,拉著方寸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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