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非常不解，“小姨媽，這人腦子有問題，你這管的是不是有些多了？”
“行吧，那我只能給親愛的姐姐打電話了。”
“別別別，我去還不行嗎？”
“那就行，你進去蹲幾天，出來後當個事辦。”
“我靠，還要蹲幾天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……”
在王川進去的這幾天，方寸每日騎著那三輪車在寧城中來回奔走，時不時停下，拿出紙筆開始繪畫起來。
他在觀察寧城的角角落落，希望能找到回去的辦法。
而三輪車後面貼的字條引的過往路人指指點點，方寸沒有理會，也沒人再來撞他。
這天傍晚他趕回西郊時，途中覺得有些渴，於是便將三輪車停在路邊，摸出身上僅有的錢準備去買瓶水。
這是他載一位腿腳不便的老奶奶過馬路時，對方強行塞給他的，還直誇方寸是好人。
“你好，我要……”
“自己拿。”
他話還未說完，沉迷遊戲的老闆娘讓他自己動手。
方寸無語，選了一瓶看起來沒那麼貴的，才將那張票子放在桌上轉身離去。
許久之後，老闆娘氣憤的丟下手柄，下意識瞥了眼櫃檯，正準備將錢收起，忽然眉頭皺起。
她拎起那張票子仔細看了看，有些生氣。
票子上的天地銀行異常顯眼。
靠，拿冥幣來買東西？
老闆娘朝店外看了看，來回車流不絕，哪裡還有人？
想了想，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，那邊很快接通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給白大人幫忙呢，新電影要上映了，宣發工作忙不過來。”
老闆娘沉默一瞬，吐槽道，“剛剛有人拿冥幣來買東西，我現在好想打人，怎麼辦？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瞬，試探道，“穀雨快到寧城了，你要不去打她？”
“這不合適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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