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在書寫，桃露則是掛在他身上晃來晃去。
月亮隱去時，有腳步聲響起，打斷了白帝的思緒。
一個老人站在不遠處，身上還有草藥味傳來。
“先生，我家主人有請。”
白帝抬頭，“誰？”
“司空流麟。”
“司空……”白帝愣住。
這樣的姓很罕見。
想了想他點點頭，“好。”
但他收好書籍剛起身，身後搖搖晃晃的桃露便被看見了。
老人見到這一幕，嚥了咽口水。
這……
白帝默然，伸手將桃露拎起，雖然笑道，“孩童頑皮了些。”
老人：“……”
他分明看見小孩和大人脖子上都套著繩子，哪裡孩子是這樣頑皮的？
司空流麟看到白帝和桃露時，也沉默了許久。
龍英說有高手入城，而如今一見，竟是如此。
“老白，這裡好漂亮啊，是不是你那破書裡面記載的皇宮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什麼叫可能？”
“就是有可能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看到好奇的兩人，司空流麟給他們倒了兩杯茶，隨後盯著白帝直入主題，“不知前輩來此是為了什麼？”
白帝將茶遞給桃露，這才答道，“看看，這朱陵不錯。”
“……”
司空流麟默然，又問，“看什麼？”
白帝啞然，“你在防備我？”
“當然，朱陵人多，但多為凡人，前輩這樣的人若是有心，可謂巨大的威脅。”司空流麟坦然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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