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箬剛從廚房的角落拿出了掃把和簸箕,正準備幫兩個愛胡鬧的小孩善後,就聽見了房門一開一合的聲音。
戲人生立刻衝了過來,將芝箬手中的掃把和簸箕搶了過去。
“阿姨我來掃!”他雙手握著掃把,就好像是接了無比神聖的傳承聖劍,表情誇張而誠懇,“這是我弄的,就應該我來收拾!您坐著看電視就行!”
芝箬被他那股子熱乎勁兒逗笑了,“行行行,那你掃,掃完了廚房裡有切好的水果。”
“對了,小戲你晚上有事嗎?”
“應該沒有,他們新找的遊戲我不喜歡。”
“那待會兒留下來吃飯吧。”
“好嘞!謝謝阿姨!”
楊亦諧靠在房間內的門板上,聽著門外的吵鬧聲,給花濺淚發去了訊息。
【攻略組:那邊情況怎麼樣?】
【花濺淚:我已經在和官方交涉過了,除了我還能帶一個人參與談判,就看你要不要去。】
楊亦諧這張臉實在是太多人的心理陰影了,無論如何,都不可能直接過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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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過後,戲人生以楊亦諧玩的那個遊戲他不感興趣,拉著芝箬坐在客廳裡聊天,楊亦諧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。
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,他推開窗戶,帶著雨後寒意的夜風呼地一下灌進來,楊亦諧翻了出去,沿著窗臺爬到了隔壁的屋子裡。
白牧雲就站在陽臺半開的玻璃門後面,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會來。
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薄外套,手裡端著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。
要說偽裝和易容的本事,從某種意義上而言,白牧雲才是真正的行家。
白牧雲住處的格局和他家相似,但陳設更簡單,明明都才搬來首都一段時間,白牧雲的家中卻已經多出了不少充滿藝術感的擺件。
“坐。”他拍了拍沙發墊子,楊亦諧老實地坐了下去。
在楊亦諧說明情況的時候,白牧雲就已經透過外賣把他需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。
雖然少了人皮面具什麼,但這絲毫不妨礙白牧雲能用其它手段給楊亦諧做偽裝。
他打開了放在茶几上的化妝箱,楊亦諧都不清楚白牧雲到底是怎麼這麼快搞到了這麼多裝備。
白牧雲在他面前半蹲下來,指尖沾了一點點瓷瓶裡淺灰色的膏體,“別亂動。”
雖然過程更加麻煩了,但至少楊亦諧比熒鐸更懂得聽人話,白牧雲把楊亦諧的把髮尾往耳後別了一下,又用小夾子固定了幾縷碎髮,然後把他的平光眼鏡拿了下來。
其實這副眼鏡留不留都是個問題,遊戲方熟悉的是熒鐸,官方熟悉的又是楊亦諧。
白牧雲看著楊亦諧思考了一會兒,乾脆又從工具箱裡掏出了一頂深棕色的假髮,套在了楊亦諧臉上。
白牧雲又拿出了各種粉狀、膏狀的東西在楊亦諧臉上塗抹了一陣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放過了楊亦諧。
”。了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