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鐸在化身資料流之後幾乎是無往不利,很少遇到能把他的資料流攔截的情況。
能量在他體內又轉了一圈,但無法滲透那堵莫名其妙的空氣牆,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翅膀依舊能扇,但是飛不起來。
空間禁錮。
熒鐸看向走廊的盡頭,那裡站著一個同樣身穿外勤部制服,但肩章多了一道銀色鑲邊的男人。
“異變部副部長,”高個子男人開口了,明明是尊敬的稱呼,愣是被他說出了幾分嘲諷的味道,“鑑於您今天的行為,我們外勤部有資格認為您已經叛變,轉而在為教會賣命。”
他向熒鐸伸出了手,但那動作怎麼看怎麼敷衍。
“請您最好配合我們的工作,交出您手上的武器,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,您可能需要在禁閉室待上一段時間。”
這麼說已經是非常委婉的了,如果不是因為熒鐸的身後是方卮言的話,當場給他擊殺了都絲毫不為過。
當然了,等熒鐸真的落到了他們手上,雖然不會死掉,但在和方卮言交涉的過程中,也足夠他們去做一些事了。
熒鐸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動,只是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前方,遊戲揹包的格子在他眼前一掃而過。
戲人生的撲克牌還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揹包裡,至少他手裡還有張隨時可能派得上用場的鬼牌,更別說......
還有回檔的神器呢。
可以說,熒鐸現在做事敢這麼肆無忌憚,其中少不了這東西的依仗。
“廢話別那麼多,打就完了。( ̄ε(# ̄)”
這句話熒鐸甚至不是用嘴說出來的,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,那一串資料流就貼到了高個子男人的臉上。
熒鐸的身形由資料流重新凝聚了出來,直接給男人貼臉來了一發霰彈槍。
高個子男人甚至沒反應過來,就看見了眼前熒鐸囂張地用能量寫出來的文字,每一個字都亮得刺眼。
他只看見一片綠光在眼前炸開,然後胸口就炸了。
他只感覺到胸口被一輛看不見的車撞了一下,然後熒鐸飛起就是一腳踹在他臉上,整個人都往後橫飛了出去,把牆面撞出一個巨大凹陷,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一個四十三級的法師脆皮精英怪,在他面前裝啥呢。
誰不知道這種法師一旦被打了近身戰,跟廢了也沒什麼區別。
但他沒有看到自己的經驗條往前躥,顯然,剛剛那一槍根本沒能殺了這個男人。
該說不愧是四十三級的精英怪嗎?還挺結實的。
楊亦諧一邊把這點記在了心裡,陸暮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等級,他提前演練下也能多些經驗。
他看著小地圖上朝著他慢慢聚攏的外勤部成員,感情這些人不去追教會的人,全部來堵他了。
是的,面對這位抽風的新任異變部部長,外勤部選擇了正義的群毆。
他一邊將槍口對準了那個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高個子男人,一邊看著周圍的一大幫人,開始思考自己是原地從穹頂叛逃去熵增,還是現在關監控放戲人生。
主要人確實有點多,而且等級最低的都是三十多,他和戲人生聯手要殺光難度都不小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