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楊亦諧也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一樣,在楊亦諧發出那條訊息的時候,“楊亦諧”也清楚,他的否認不會起到任何作用,哪怕他在意識空間避免了和楊亦諧的正式碰面。
那一個場景也足夠帶給他太多訊息了。
無論是順藤摸瓜找到家裡,連帶著他提前藏好的實驗資料,還是認定這遊戲就是他的手筆。
不過,他哪有這本事?
要是他能自己做出來這麼個遊戲,也不至於躲躲藏藏,只能冒名以遊戲客服的身份,和楊亦諧交涉了。
嗯,感覺遊戲在兩個世界都存在。
“不是我不想見,而是不能。”
“楊亦諧”沒有針對罵他的那一句聖父做出回應,畢竟在這個情況下,這兩個字怎麼看都充斥著滿滿的嘲諷。
不過是讓自己罵兩句而已,“楊亦諧”覺得倒也沒什麼。
畢竟確實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副本打不過去了,才需要搖平行世界的自己來接手玩家。
而且這個世界的楊亦諧竟然比他還嬌氣,因為生活在一個和平年代,甚至沒有真刀實槍地幹過架。
“如果兩個世界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個體,哪怕只是靈魂,也依舊會出現崩壞。”
“楊亦諧”解釋道,這也是為什麼玩家在替換了遊戲世界的人之後,哪怕是意識法則的異術師,也沒辦法找到他們靈魂的去向。
如果不想被法則直接湮滅,那就只能在法則的懲罰到來之前,將其保護起來。
這個法則並不是某個世界特有的法則,而是每一個世界都存在,維持著每個世界能夠正常執行的必需法則。
因此,無人能例外。
“所以呢?你打不過遊戲就決定換人來打?甚至不惜牽扯進這麼多人的性命安危?”
楊亦諧這句話打下去的時候,多少也是帶著火氣的。
他也經常在關注著官方給出的死亡人數,這個數字沒有公佈,是內部收集整理的,但花濺淚和戲人生能想辦法拿給他。
他一直都自認為自己是個自私的人,只要身邊人不被牽扯進危險,其他人的生死與他何干?
但事實卻並非如此,當災難來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無法置身事外。
有的人也恐懼死亡,不敢直面戰場,但他們更清楚自己如果退後,誰知道明天遇難的會不會是自己的親人?
他們願意為他人的生命做出犧牲,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家人在面對同樣的危險時,也有人願意挺身而出。
“其實,作為我的同位體,你應該也能理解我的想法吧?”
“不過我還是得說明一點,至少讓兩個世界產生交集並不是我乾的,我只是利用了這一點,如果你想要知道一切的原因,我也能幫你。”
“楊亦諧”給出了他的回答。
和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楊亦諧不同,他體會過和平年代的幸福,也學習過這份幸福的來之不易,所以甘願在這和平中,迎接平凡的人生。
而“楊亦諧”不同,他本身就生活在一個扭曲的廢土世界,雖然看似和平,但那個世界裡無處不存在奪人性命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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