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可欣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,但她卻注意到了角落處不起眼的、陳家的家徽。
陳家過去引以為傲的家徽像是被某人刻意刮花,如果不是她對這個圖案足夠熟悉,恐怕也無法辨認。
熒鐸突然往前走了一步,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很輕很細的聲響,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。
和其他人的陌生不同,雖然場面有了很大變化,無論是老舊還是從畫素變成了真正呈現在眼前的世界,這裡對他而言都不陌生。
這裡,是黑石山脈的地下實驗室。
是那個熒鐸探索度都沒有拉到多高,就因為各種這樣那樣的因素,最終倒塌了的地方。
哦,順便一提,最後黑石山脈倒塌的鍋,也是被教會的人扣到了熒鐸腦袋上。
要不怎麼說,他和教會的人命裡犯衝呢。
記得之前他也在這裡找到了有關人體實驗的報告,教會有不少人體實驗都是在這裡進行的,所以,這是要向他們展示那人體實驗的真相?
“你在看啥呢?”
一個熟悉的男聲突然響起,幾人猛地回頭望去,就看見兩個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。
那是大概快要成年的嶽承璋,他不再穿著學院裡略顯稚嫩的校服,身上多了幾處不起眼的傷疤,看著也沒那麼話癆了,沉穩了許多。
“我弟弟蘇靖川,和你提起過的,他比我們晚一屆入學,這是他們傭兵團成團時拍的照片。”
蘇靖明一邊說著,一邊衝嶽承璋揮了揮手中的照片。
照片中c位的少年緊皺著眉頭,似乎相當不屑的樣子,要不是旁邊的棕發少女死死拉住了他的肩膀,說不定根本不會願意來拍這張照片。
“哦哦,我想起來了,是你之前說過,一直很頭疼的弟弟對吧?”
嶽承璋一開口就暴露了話癆本性,原本看上去就相當沉穩的人,突然開始射連珠炮了。
“我記得你和你弟弟差別真的挺大,那傢伙什麼時候看著,都是一副別人欠了他好多錢的樣子。”
“而且打架也是完全不要命去的,要我說,你弟弟那離譜的戰鬥風格你多少也得背點鍋吧?你弟弟因為學不來你的槍鬥術,居然都開始想跟我學用劍的技巧了。”
“呃,回去之後,我會勸勸他的。”
蘇靖明也沒想到蘇靖川居然找過嶽承璋了,其實蘇靖川已經將他的槍鬥術精髓學的差不多了,至於為什麼不能達到他這個水平,也純粹是天賦不夠。
但是啊......
“我倒是更希望你能去幫我勸勸他,他完全沒必要照著我的路子來。”
“與其說是他在追趕我,不如說是我在追趕他,畢竟當哥哥的要是被弟弟反過來碾壓了,那可就太丟臉了不是嗎?”
“如果親眼見過了,你肯定會大吃一驚的,他擅長的可不是槍鬥術,而是狙擊。”
“那是我無論如何訓練,也無法追趕上的天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