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~!”
戲人生從撲克牌裡翻出了大小王,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戰場。
在這種戰場上,熒鐸是毫無疑問最顯眼的那個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,熒鐸基本上已經掌握了能量的使用,無數的熒光綠線條從他的身後延伸出來,在半空中描繪出一個又一個圓形的空洞。
從空洞中,黑壓壓的槍口緩緩冒了出來,為了這次行動,熒鐸還是解決了自己只有兩隻手,無法同時拿太多武器的問題。
在能量線條的牽引下,槍口從空洞中湧現,伴隨著熒鐸輸入的指令齊齊開火。
而在遠處,熒鐸同樣還在操控著機甲在槍炮中不斷穿行,直指巨菇的所在。
戲人生也眼饞機甲啊!
他甚至有和熒鐸提過,把那臺機甲改裝成類似於外骨骼的那種,或者有人可以在內部進行操作,但被熒鐸駁回了。
主要還是機甲的核心實在過於龐大,而且加工的手段也很特殊,真人在裡面的話根本承受不住。
不過沒關係,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得到機甲。
他將彩色的大王牌丟向熒鐸,熒鐸這時候才抬眸瞥了一眼,發現是戲人生搞得鬼後就不管了,大王牌在貼上熒鐸的時候,裡面彩色的小丑突然變成了熒光綠色,戲人生將小王牌貼在自己腦門上,然後衝了出去。
戲人生整個人在空中被炸成一團煙霧,煙霧散去後,一臺縮小版的、包括能量回路也是黑色的機甲虛影出現在戰場上。
它們沒有熒鐸那臺機甲的強度,也沒有熒鐸的火力碾壓,但是把黑桃牌當炮彈使,梅花牌當拘束彈,還有方塊的防禦和紅心的恢復。
倒也算自成一體,給菌群的防禦帶來了極大的壓力。
沙嶼峰沒有參與這場碾壓式的收割,他主要負責掩護謝荊煙和萌可欣,畢竟他們之間沒什麼仇,他配合兩位殺瘋了的女士也自在許多。
而且這兩位兇殘的戰鬥作風,也格外合他的習慣。
他血紅的眸子不緊不慢地看了眼戲人生的背影,四種花色、撲克牌作為體現的異術,能直接把這人和穹頂另一個通緝犯劃上等號。
亡靈。
沙嶼峰把這兩個字壓下,沒有說出口,只是垂下眼,重新檢查了一遍彈匣。
現在不是提這個的時候。
而在空洞的正中央,那顆巨菇正在發出如同哀鳴般的震顫聲,它的表面已經在眾人的圍攻下佈滿了裂痕,熒綠色的液體從中湧出。
它的體型已經比戰鬥開始時小了整整一圈,脈動也變得紊亂了許多。
在所有的連線主幹被切斷、核心本體被集火轟炸了一輪之後,這顆巨菇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——
它真的會死。
對死亡的恐懼是刻在所有生命體的底層程式碼,即便是被方卮言改造過的異變核心,也無法徹底抹除這份最原始的應激反應。
巨菇開始痙攣,表面龜裂的縫隙在熒光的閃爍中一張一合,那些原本已經枯萎的菌絲,又開始發光了。
“它要反撲!”謝荊煙第一個察覺到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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