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可欣對他人注視的目光相當敏銳,他們這個角落比較隱蔽,哪怕她就這麼和楊亦諧談話其實也沒問題的,其他人不可能聽見。
問題在於,她己經看到有幾個女孩子蠢蠢欲動,試圖過來要白牧雲的聯絡方式了。
對此,楊亦諧只是瞥了一眼旁邊的白牧雲。
以他的經濟狀況,買不起什麼特別貴的衣服,但架不住白牧雲自己很會搭配。
那一頭白色捲毛就在現實世界就夠顯眼的了,那股清冷淡漠的氣質,又因為黑眼圈而多出來幾分厭世感,可別提有多吸引小女生了。
“真能裝啊......”
“羊也能開屏的嗎?”
萌可欣和楊亦諧沒忍住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白牧雲拿起咖啡杯的動作僵硬了一瞬。
“我聽得見。”
兩人只是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,他們就是專門說給白牧雲聽的。
“等戲人生出來,我們再走,你要是有急事也可以先離開。”
他們專門把見面的地點選在這裡,不就是因為這家咖啡廳距離戲人生被“囚禁”的醫院最近嗎?
楊亦諧拿起手機,一道微不可察的熒光綠一閃而過後,他成功駭入了醫院的監控系統。
戲人生好像是用異術混亂了一下自己的狀態,使自己醒來的時間要比玩家正常回歸的時間晚上一些。
醫院的人還在配合給他做一些檢查,目前來看一切正常,應該用不了多久,戲人生就能“刑滿釋放”了。
“那我要準備買票回首都了。”
萌可欣毫不猶豫地說道,她要帶的話基本上都帶到了,其實她也多少有點明白為什麼花濺淚和老暴會提前選擇離去。
他們本就是因為這場遊戲而被迫牽扯到了一起,在楊亦諧無法再進入那場遊戲後,他們之間的交流注定會減少很多。
尤其是在兩個世界存在1:7的時間跨度的情況下,遊戲中過的太過疲憊,他們也只有這一天的時間能給自己放個小假。
萌可欣首接選擇了離開。
“那個......可以要個你的聯絡方式嗎?”
看見萌可欣走後,那邊的女生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來,湊到白牧雲的身前。
說起來,他還得給白牧雲買部手機。
從萌可欣這裡拿到花濺淚拜託轉交的身份證後,做什麼事情都變得方便了起來,但依舊還有很多麻煩事。
“抱歉,我今天把手機落在家裡了,要不下次吧。”
白牧雲不愧是在天穹城混的風生水起的大設計師,明明才剛到這個社會,就己經學會怎麼委婉地拒絕他人了。
楊亦諧只覺得有些無趣,原本想找找有什麼好玩的小遊戲打發時間,但經歷了那種級別的戰鬥之後,這些遊戲都連帶著沒有了樂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