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熵增都是隨便給他們一個地址,然後讓他們去拿,這些地址彼此之間一點關聯都沒有,除了偏僻,一點線索都找不到。
官方暫時拿熵增沒辦法,但好在熵增除了之前在穹頂做的那些事有些極端,後面都還算配合。
所以,他們也能放心委託熵增去處理一些麻煩的事情。
楊亦諧點開了戲人生髮來郵件裡的附件,剛看了沒幾行,就微微蹙起眉。
原本他是奔著安全才想讓母親搬到首都去的,但看著情況,首都現在並不安穩。
一切的起因起源於三天前的一次迴歸,說是當時有一個空間法則的異術師,在與異種的戰鬥中不幸已變成了怪物,在回到現實之後,官方也沒能第一時間殺死對方。
那隻異種似乎繼承了那個玩家的空間法則,目前官方已經在大肆搜尋對方的下落了,但一直沒有成功。
官方加大了巡邏力度,但卻發現了更多弱小異種的誕生。
那隻空間異術的異種不僅在利用自身能力躲避追捕,還在有意識地創造同類,只是目前都沒辦法創造出厲害的異種。
但這也足夠引起官方重視了,一隻疑似智商得到開發,懂得了更多知識的異種,往往比純粹的野獸更加麻煩。
確實有必要抽空解決一下。
楊亦諧準備等到了首都之後,就抽空去城市中搜尋一番,他的【傳送】搭配【搜查】,雖然要花上不少時間,但還是有很大機率能找到這隻異種的所在。
他指尖熒光綠的能量微閃,就把這封附件的內容加密儲存了起來。
起身走出廁所,他來到洗手池洗了下手,一抬眸,發現自己的眸子變成了金色。
他只能閉眼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把體內活躍起來的能量重新壓下去。
兩個世界的身體素質還是有太大差異,在那些屬性加點反饋到他身上的時候,他難免會出現一些熒鐸的特徵。
比如眼睛突然變成金色,頭髮的髮尾變成熒光綠,面部五官突然變得僵硬,眼前的世界突然被套上畫素濾鏡啥的。
很多時候也就是一小會兒,甚至一瞬間的事,哪怕被其他人看到了,也可以用對方眼花看錯了了事。
然後,楊亦諧一回頭,剛好和在他身後,排隊等著洗手的江渡撞上了。
江渡:“......”
我好像,也看到了個熟人?
楊亦諧只見過江渡的畫素小人,甚至對他都沒什麼印象,看著眼前的江渡,也只是衝他像是不好意思地笑笑,彷彿在為自己佔用了洗手池太久致歉。
對此,江渡只是下意識後退了半步,剛好側身讓楊亦諧離開了。
看著他緩步離開的背影,江渡甚至差點忘了要去洗手的事。
他不會還在做夢吧?
其實他根本沒有來到另一個世界,而是早就死在了時空裂隙裡?
不然為什麼他會看到 ,一個和熒鐸頂著同一張臉的人,竟然對他露出了那種歉意的微笑?!
他果然是在做噩夢吧......
。個幾好開上他在能也秒一下覺,了笑怕哪,面畫的來起笑鐸熒出不象想本渡江
。怕可好就想想是面畫個那,臂手了識意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