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賓客瞧見這麼一堆骨頭,心頭駭然,眼睛瞪得越來越大。
武安侯眼神也變了,銳利的目光下意識掃向林氏,帶著強烈的譴責:你招待女眷,竟鬧出了這種事情?
林氏扭過頭,不看他。
事已至此,再說什麼也沒用了,只能想辦法把此事壓下去,不能影響到侯府的名聲。
樂徽郡主收回匕首,面無表情站了起來,“段大人,既然你來了,這案子便交給你了。”
段子衡點頭,喚來衙役繼續挖。
他看到了女眷中的裴昭沅,直覺告訴他,此事或許與小大師有關,用小大師的話來說,這就是反噬?
段子衡不懂,但不影響他查案。
薄牧楓被震驚到了,搖著扇子的手頓了下,湊過去幫忙,拿著鏟子剷剷鏟,那些漂亮的蘭花都被剷掉了。
薄牧楓尖叫一聲:“看這骨頭,這是一位小娘子啊,誰如此狠心,竟殘忍殺害了貌美如花的小娘子?”
沈明城聽到他炸炸咧咧,臉色都不好了,“小侯爺,此事與你無關,交給段大人就好。”
薄牧楓義憤填膺,“我見到了,自然與我有關,我此生最見不得有小娘子被人殺害,我的心太痛了。”
沈明城:“……”
這個該死的紈絝餓中色鬼。
裴昭硯擔心裴昭沅被嚇到,走至她身側,直接擋住她的目光,“妹妹,我們回家吧。”
裴昭沅正看著那群人挖土,陡然被擋住視線,不悅抬頭,“你擋到我了。”
裴昭硯身形一頓,“你,不怕?”
裴昭沅不客氣伸手推開他,“有什麼好怕的?”
裴昭硯被推開,一扭頭,便看到了沈明檸,呼吸一頓,雙手下意識攥成拳頭。
他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沈明檸聯合三皇子對老二下毒手,他不會再把她當成妹妹了,永遠也不會。
他雖不喜歡老二那個該死的病秧子,但他也不想有人害他。
裴昭硯冷漠移開視線。
沈明檸見裴昭硯一來便與裴昭沅親親密密,心裡莫名不舒服。
裴昭硯在家中行五,性子大大咧咧,魯莽衝動,也沒什麼心眼,他曾經對她很好,總是哄著她寵著她。
可這才多久,他便如此冷漠待她?
沈明檸發現自己無法接受,她習慣了裴昭硯對她寵溺呵護,受不了這種落差。
沈明檸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又被裴家人影響了,眸底閃過深深的嫌惡,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那些令她不悅的情緒,不再理會裴昭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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