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信離裴昭沅最近,聽到了那三個字,震驚,“你早知道他會墜馬?”
裴昭沅唇角噙著笑意,“反噬而已。”
裴昭信聞言,心情爽了,討厭之人倒黴,誰能不高興呢?
倒是段子衡,心中驚起駭浪,他與小大師接觸也有幾次了,知道反噬意味著什麼,意味著沈明城做了惡事。
或許,他要重新審視沈明城了。
沈明檸原本期待著沈明城回家,她也好與大哥親近,可是沒想到,大哥突然墜馬受傷。
沈明檸臉色一變,匆匆與幾位千金說了幾句話,便去找沈明城了。
大哥當眾墜馬影響他的威名,不過,這也是一個拉近她與大哥關係的好機會,她自然不能錯過。
沒多久,戰神沈明城墜馬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不少人驚呼他也太倒黴了。
沈明城被人抬著進宮面聖,皇帝見他身受重傷也不忘進宮彙報戰果,對他印象更好了,在聽說了他莫名其妙墜馬後,也同情了一把,大手一揮,賞賜了很多金銀珠寶和藥材,並讓他回家安心修養,慶功宴延遲半月。
這是極大的恩寵了,沈明城笑著謝過皇帝。
沈明城離開皇宮,被抬回了武安侯府,武安侯和林氏聞訊趕來,見他傷成這樣,不由一驚。
武安侯嚴肅道:“城兒,你的馬被人動了手腳?”
沈明城虛弱地搖頭,“沒有,我回京的路上都好好的,戰馬也很乖順,回到京城之後,它突然發狂,我讓副將檢查了,它也沒有中毒,一切都發生得莫名其妙的。”
林氏眼淚直掉,“城兒,你在邊疆那種骯髒落後之地待了那麼多年,好不容易回京,卻遭受這種無妄之災,孃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沈明城不忍母親落淚,笑著安撫,“無妨,一點小傷,我休養幾日便能痊癒了。”
與在戰場上被削去皮肉、斷手斷腳相比,這點傷確實不算什麼,而且,他身體治癒能力比較強,小傷一般幾日便能痊癒,除了因丟臉有些鬱悶,他並沒有把這點小傷放在心上。
林氏依舊心疼得嘴唇顫動。
沈明城繼續說:“這也算是福禍相依,我多次戰勝,贏得了民心,聖上對我定然有忌憚,我受了傷,他見到了我的衷心,也能打消一些對我的忌憚。”
武安侯頷首,語氣暗含不耐,“夫人,城兒回來是好事,你就莫哭哭啼啼了。”
林氏聽到武安侯對自己的不滿,換做以前,她定會反駁,但她不久前做了虧心事,心虛,便不再說話。
沈明城敏銳地察覺到父親與母親之間的氛圍不太對,以往父親對母親最是疼愛敬重,可方才,父親竟對母親不耐煩了。
難道,他不在家這幾年,發生了什麼事情?
沈明城微微眯起眼睛,若父親寵妾滅妻,弄出了庶子威脅他的地位,他不介意弄死那妾和庶子。
沈明檸見他們說完話,順勢站出來,雙手捧著一個匣子,“大哥,我聽說你打仗很厲害,親手做了一對護膝,或許對你沒什麼用,但還是希望你能喜歡。”
沈明城笑著收下,“這是你的心意,我自然會喜歡。”
沈明檸笑容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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