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又轉頭看向裴昭禮,嚴肅道:“禮兒,我聽聞你最近總是熬夜看書,長此以往,恐怕會傷了眼睛,你也要注意一下。記住,無論你怎麼樣,你都是我裴家嫡長孫。”
裴昭禮笑著點頭,“我知道的,祖母,我送您回去。”
很快,這裡只剩下了裴昭允、裴昭信和裴昭硯。
裴昭允沒空搭理他們,沉默著坐在小墳包前,繼續燒紙錢。
裴昭信盯著裴昭允的背影,“小三,你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去跪祠堂?”
裴昭允頭也不抬,“祖母又沒有罰我。”
裴昭硯撇嘴,“老三,你這話就不對了,祖母不是罰我們,她是關愛我們才罰我們的。”
裴昭允:“祖母送了一百兩給我。”
裴昭硯莫名感覺心被紮了一刀,祖母沒有送錢給他,祖母定是不疼他了。
裴昭信和裴昭硯相互嫌棄著走去了祠堂,一人跪在左邊,一人跪在右邊,距離遠遠的,互不干擾。
裴昭沅回到町瀾院,打坐修煉恢復靈力,不多時,曉杉提著一個食盒進屋,笑著說:“小姐,大廚房送來了藥膳給您補身體。”
開啟食盒,藥香飄來,帶著一縷清甜,烏雞肉嫩嫩的,沉在湯底,湯上漂浮著紅棗等佐料。
裴昭沅瞬間感覺肚子餓了,在桌案後坐下,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,一口肉咬下去,軟爛香滑,人間美味。
夜晚悄悄來臨,月光鋪滿大地。
裴昭沅睜開雙眼,去了裴昭信的院子,卻沒見到他的人,打聽了下才知道他被祖母罰去跪祠堂了。
裴昭沅又去了祠堂。
裴昭信膝蓋跪痛了,便開始躲懶了,直接盤腿坐著,腳麻了便伸伸腿,隨意晃動一下。
他正慶幸自己躲過一劫,忽地,一片陰影從他頭頂襲來,他身體一僵,驚恐地抬起頭。
裴昭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映入他眼簾。
裴昭信神色頓了頓,“你,你怎麼來了?”
裴昭沅:“我來接你。”
裴昭信努力穩住情緒,“祖母讓我在這裡面壁思過,我今晚不能隨你走,否則祖母會生氣的。”
“搬出祖母也沒用。”裴昭沅徑直走向裴昭信,抓住他的後背,撕開一條陰路,走了進去。
裴昭信:救命!
很快,祠堂內,只剩下了呼呼大睡的裴昭硯,方才的動靜,壓根也不影響他睡覺。
裴昭沅帶著裴昭信來到後花園的湖畔,塞了一枚暖身符給他,“這是暖身符,你隨身帶著,即便你落水也不會著涼發寒。”
裴昭信緊緊閉著眼睛,聲音隱隱發顫,“你送我回去,我不要在這裡。”
裴昭沅懶得跟他多費口舌,把暖身符塞進他懷裡,又取出牛眼淚,拂過裴昭信雙眼,牛眼淚的效果只能維持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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