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景錚與兩位友人坐在雅間裡聊天。
其中一位紫衣友人笑著說:“景錚,聽說你定親了,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見你未婚妻?”
陶景錚氣質溫潤如玉,如翩翩公子,笑道:“她年紀尚小,不方便見人。”
另外一位藍衣友人壓低聲音,“你不是一向最喜歡你身邊那個丫鬟嗎?怎麼突然定親了?”
陶景錚笑容不變,“我母親不允許我娶一個丫鬟。”
友人繼續說:“我聽說你未婚妻是肅國公府一位小姐,肅國公府早已落寞,與你門不當戶不對的,對你沒有一點助力,你怎麼會選擇這麼一門親事?”
陶景錚輕品抿一口茶,“我不需要助力,只要她乖巧懂事就好了。”
紫衣友人曖昧笑了笑,隨即說道:“你們聽說了嗎?肅國公府那位剛回來的大小姐是個小大師,也不知道有多少真本事,最近在百姓心中名聲還挺好。”
陶景錚語氣淡淡,“沒見過,也沒興趣。”
裴昭繡知道陶景錚常來這個雅間,她避著人走到門外,抬手敲了敲門,完全不知道後面跟著裴昭沅。
陶景錚以為是小二送菜來了,“進來。”
裴昭繡用力推門進去,看到陶景錚時,眼淚唰地就流下來了,她哭了一晚上,眼睛早已紅腫,這一哭更是了不得。
陶景錚和兩位友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這姑娘是誰啊?怎麼莫名其妙哭了?整得像是他們欺負了她似的。
陶景錚認出了裴昭繡,目光一頓,“繡繡,你怎麼來了?”
兩位友人朝陶景錚擠眉弄眼:你未婚妻都追到這來了。
陶景錚沒理會二人的調侃。
裴昭繡直來直往慣了,也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,直接就問:“錚哥哥,你送我的玉佩有問題,你知道嗎?”
陶景錚一聽,原本溫潤如玉的臉變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,淡淡道:“有什麼問題?難道你不喜歡我送的玉佩嗎?”
裴昭繡鼻音很重,“我喜歡你送的玉佩,可是玉佩被人動了手腳,害了我了,我就問你知不知情?”
門外的裴昭沅聽到裴昭繡說的話,只覺得她太愚蠢了,別人做了惡事,會承認嗎?
果然,陶景錚冷臉否認,“繡繡,我不知道,若是玉佩有什麼問題,你扔了便是,為何懷疑我?”
裴昭繡為何會發現玉佩的問題?
他親自查探過,根本看不出玉佩的問題,裴昭繡這麼蠢的人能看出來?
裴昭繡聽他否認便信了,又哭又笑,“我沒有懷疑你,不是你就好,我就說不會是你。”
陶景錚問:“誰說玉佩有問題?”
裴昭繡擦了擦眼睛,“我大姐姐,她看了一眼就說玉佩是髒東西,這玉佩是從哪裡來的呀?你是不是被人騙了?”
錚哥哥定然也是被人誆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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