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王急了，“徽兒，我只是太愛你母妃了，才會與黃鼠狼做了交易，黃鼠狼這些年對你也很好，不是嗎？”
樂徽郡主眼睛噙著淚，“你不要再狡辯了，真正愛一個人，不可能殺了她，也不會找人假扮她，你不要為你的偽善找藉口。”
順王瞧見女兒眼裡的厭惡，心尖一陣抽痛，“徽兒，你不要這樣，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。”
樂徽郡主轉頭看向黃鼠狼，抿了抿唇，“這十年，你不曾傷害過我，可以說得上十分照顧，但你冒充了我母妃，並傷害了很多人的性命，我無法原諒。”
過去那十年的相處不是假的，她的感情不是假的。
可她的母妃是真的去世了，誰來還她一個完整的母妃呢？
黃鼠狼見事情徹底被揭穿，也不隱瞞了，恢復了人身，恢復了她原本的容貌。
她與順王妃長相完全不同。
順王妃溫柔嫻雅，而她明豔妖冶，只是，她左半邊臉佈滿了坑坑窪窪，慘不忍睹。
右臉極美，左臉卻被毀成這樣。
她這些年維持順王妃的容貌，也很消耗妖力的。
黃鼠狼站了起來，目光掃過所有人，最後看向樂徽郡主，“我這些年真心把你當成女兒，沒有一絲作假。”
樂徽郡主別過頭，淚水忽然掉落，劃出一道弧線。
黃鼠狼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消散。
她與裴昭沅對戰，受了重傷，被裴昭沅逼出原型，也消耗了精血，再加上她殺了不少人，反噬也開始了，來得洶湧。
黃鼠狼轉向順王，目光深情，“王爺，請原諒我往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，我已經盡力了，卻還是無法留下來。”
順王看到黃鼠狼那張臉，後退了一步。
他喜歡的是王妃，不是黃鼠狼。
黃鼠狼見到順王的動作，輕輕笑了笑，並不介意。
段子衡忍不住問：“黃鼠狼，你是五仙之一，你有大好的前途，你為何要害人？”
黃鼠狼聽到這話，面容瞬間扭曲起來，聲音寒涼，“還不是被你們人類逼的？”
“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，都不是好東西！”
薄牧楓蹙眉，“何意？”
黃鼠狼滿眼恨意，“兩百年前，我遇到了一個姓沈的，姓沈的用花言巧語勾引了我，我主動留在他身邊庇護他。”
姓沈的起初對她也很好，可後來，他野心越來越大，他的能力不足以匹配他的野心，他便打上了她的主意。
姓沈的不知從哪聽說只要喂黃鼠狼吃精血，黃鼠狼修為便能大漲，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。
她不願吃，他哄著逼著，最終她還是吸食了精血。
她的修為大漲，可她並不開心，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，她無法原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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