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忠國十幾年沒能往上爬,心態好得很,哪有抑鬱不得志,那些人在亂傳。
可裴忠國手握匕首刺殺死者被很多人瞧見了,甚至還驚動了正在周圍辦事的錦衣衛,直接抓走了裴忠國。
仵作:“大人,若想查探死者體內的情況,我需要把死者的屍體帶回去剝屍。”
光祿寺卿擔心晚了一步裴忠國就要死在詔獄了,趕忙點點頭,“務必要快。”
仵作帶走了死者的屍體。
沈明柏帶走了裴忠國的平安扣,這是重要物證。
裴昭沅來到光祿寺時,這裡已經沒什麼人了,安靜得可怕。
裴昭沅正要想辦法進去,段子衡就來了。
段子衡帶著人在外面辦事,聽說了這件事匆匆趕來,他知道光祿寺少卿就是小大師的父親。
段子衡一來就看到了裴昭沅,快步上前,“小大師。”
裴昭沅:“段大人。”
段子衡見裴昭沅臉色不太好,忙安撫,“小大師,我相信你父親不會發瘋殺人。”
裴昭沅詫異,“你這麼篤定?”
“當然。”段子衡點頭,“我與裴伯父交談過,裴伯父言語之間豁達開朗,溫厚良善,不可能殺人。”
他更傾向於裴伯父被人算計了。
但這一切需要證據,才能證明裴伯父的清白。
尹嵐綺、裴昭禮、裴昭信、裴昭硯收到訊息也匆匆趕了過來。
他們方才去了錦衣衛詔獄外頭,想要見一見裴忠國。
可守衛不讓他們進去,給多少銀子都不肯通融,沒辦法,他們只能來光祿寺這邊。
裴昭禮一眼就瞧見了裴昭沅,推著輪椅過去,“妹妹。”
尹嵐綺循聲看過去,也看到了裴昭沅,激動道:“沅沅,原來你也在這裡。”
裴昭沅回頭,見到一群人朝自己這邊走來,彎了彎唇。
尹嵐綺心急如焚,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裴昭沅握住她的手,“爹不會有事的。”
聽到女兒如此篤定的話,尹嵐綺的心定了定,“嗯。”
裴昭信臉上露出一絲狠意,“我不相信爹會殺人,爹定是被人陷害了。”
可爹竟然被抓進了詔獄,這種事似乎是刑部處理的吧,錦衣衛為何來得這麼巧?
說背後沒有人策劃,裴昭信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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