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望禹過來給寧遠侯請安,見他臉色不好看,關心道:“父親因何事煩心?”
寧遠侯搖頭,“沒事。”
他的嫡子沒了,只剩下了幾個庶子,寧望禹最得他心。
寧遠侯突然說道:“我聽說,你與肅國公府的裴昭硯是朋友?”
寧望禹神色一頓,隨即笑著點頭,“是。”
寧遠侯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你可以多邀請他來家裡玩。”
寧望禹垂眸,“是。”
父親一向不關心他交友,卻一反常態叫他邀請裴昭硯來家裡玩,父親想幹什麼?
在父子倆閒話時,柳千適飄來了寧遠侯府,大搖大擺飄入寧遠侯的書房。
他盯著寧遠侯片刻,突然吹出一口氣,鬼力飛向寧遠侯屁股底下的椅子,“咔擦”一聲,椅子腿斷了,寧遠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“咚!”
寧遠侯痛得呲牙咧嘴。
寧望禹一驚,“爹。”
他連忙跑過去拉寧遠侯,又假裝沒扶穩,寧遠侯又一屁股摔了下去,屁股被尖銳的木刺扎中,“啊!”
寧望禹斂下眼中的情緒。
柳千適看到這一幕,看到寧望禹故意的,微微挑眉。
寧遠侯這兒子,似乎也厭惡寧遠侯?嘖嘖,真是熱鬧了。
寧遠侯臉色發黑,“禹兒,還不快拉為父起來?”
寧望禹趕緊再次拉起他,“爹,我方才手滑,對不起。”
寧遠侯黑著臉,“笨手笨腳的,還不快請府醫過來?”
寧望禹轉身去請府醫了。
在寧遠侯看不到的地方,寧望禹眼裡全是冷意。
府醫給寧遠侯包紮了傷口。
寧遠侯趴在軟榻上,“禹兒,你是我最看好的孩子,等過一段時間,我便為你請封世子。”
寧望禹聽到這話,滿眼孺慕,態度恭敬,“多謝父親,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。”
這時,管家笑著走來,“侯爺,燕王殿下最近忙著賑災,他或許已經忙完了,方才去了緣聚樓用膳。”
寧遠侯聞言,笑了,“燕王是皇長子,又是嫡子,陛下最近極為重視他,他極有可能是未來的儲君,若能被他看中,寧遠侯府必定興盛。”
管家笑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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