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武看不到肝氣,也感受不到肝氣外溢。
他不知道裴昭沅做了什麼,他只覺得身體好像輕鬆了一些,驚喜,“大夫,我感覺好些了。”
裴昭沅給他紮了幾針,疏通堵塞的經脈,讓肝氣流通。
她收回針時,耿武模糊的視線突然變得清晰,眨了眨眼睛。
裴昭沅的身形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清晰,衣裙是淺紫色,袖子是什麼花紋他都能看清楚了。
耿武興奮道:“我能看見了,我能看見了!!”
耿秋聞言,也是一喜,伸出一個巴掌,緊張問:“這是幾?”
耿武聲音鏗鏘有力,“五。”
耿秋大喜,“沒錯,大哥,你有救了。”
裴昭沅:“我給你開一個方子,先吃五日。”
耿秋當即拿來紙墨筆硯。
裴昭沅提筆寫下一個方子。
耿秋付了診金,再三感謝裴昭沅,“小神醫,你果然是小神醫,很多大夫都說我大哥治不好了,我和爹孃都快絕望了,看不到絲毫希望,沒想到你一齣手就讓我大哥清楚視物,請受我一拜。”
耿秋深深一鞠躬。
耿武也是一臉感激,扭頭看向裴昭沅,發現她果然與妹妹的年齡差不多,眼中閃過不好意思,“小神醫,我方才因你的年齡而不信任你,對不住。也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耿武這些年身子越來越差,他一天一天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越模糊,到最後幾乎看不清楚了,絕望一點點佔據他的心神。
沒想到就在他絕望之時,一位神醫從天而降,救了他一命。
耿武心中升起無限感激,卻不知該如何感謝裴昭沅。
裴昭沅指著耿武的床頭,“你這裡有髒東西。”
耿武一驚,扭頭看過去,只有一個枕頭,他立即衝過去拿起枕頭,遲疑道:“小大師,這枕頭是髒東西嗎?”
裴昭沅示意他把枕頭拆開,倒出裡面的東西。
一個枕芯,還有一個巴掌的香囊,裴昭沅把香囊拆開,裡面裝著耿武的頭髮和一張吸肝符。
耿武不懂這是什麼東西,但莫名覺得後背發涼,“這是什麼?”
裴昭沅把頭髮和符籙燒掉,“有人偷偷撿了你的頭髮與這張符籙綁在一起吸收你的肝氣,你失去了肝氣,身體自然越來越差了。”
耿武驚駭,“什麼?”
耿秋也是一臉震驚,“有人吸收了我大哥的肝氣?小大師,我大哥的肝氣還能找回來嗎?”
裴昭沅:“我不能保證。”
耿武雙手攥緊成拳,他竟然是被人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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