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衣局裡的楚晴柔明顯感覺到近來日子好過了些。
之前除了洗恭桶外,管事嬤嬤還磋磨她,逼她洗一部分衣裳。
但最近好像沒有那麼多衣裳要洗,她竟難得的鬆了口氣。
翹著蘭花指在太陽下翻看著“康壽雲”給她寫的情信,眼角眉梢都墜著柔情蜜意。
浣衣局其他宮人也閒了不少,躲在廊下閒話。
“宮裡娘娘們都出去了不少,如今各宮都清靜,咱們當奴才的也能鬆口氣了。不用擔心哪位主子娘娘不高興,藉口衣裳沒洗好,刻意刁難拿咱們撒氣。”
“喏,咱們浣衣局不也有個主子娘娘。”有宮女譏誚地朝楚晴柔的方向呶嘴,引來其他宮人一片鬨笑。
“嘖嘖,她算哪門子主子娘娘?落難的鳳凰不如雞,陛下現在還記得她嗎?”
楚晴柔起身。
她們說她閒話,她全當沒聽見,注意力集中在宮中有妃嬪出宮去了?
為什麼出宮?
怎麼能出宮?
楚晴柔更傾向於是唐安之這樣薄情的男人,在失去他後喜怒無常,於是將氣全撒在別的妃子身上。
一時惹他不快,便驅逐出宮,打發到佛寺苦修。
宮人們聽楚晴柔這麼追問,立即嚇得跳起來。
“你自己想找死,編排陛下,別拉上我們!”
“陛下那是心疼各位主子娘娘們在宮中苦悶,怕她們光陰虛度,特意恩准她們可以出宮做自己想做的事兒。”
“你這樣的賤蹄子沒那福氣,少胡咧咧。”
楚晴柔像瘋了一般大喊:“不可能!絕不可能!”
“唐安之薄情寡幸,自私涼薄,他怎麼可能為別人著想?”
主要是楚晴柔接受不了,唐安之對她翻臉無情,卻又將其他女子捧到天上去!
以前他捧著她的玉鞋舔吻都甘之如飴,還曾親口說過,那些賤人都只是與她相像的替身。
那麼,憑什麼替身現在都過得比她還好?
楚晴柔嫉妒得快瘋了,聲音愈發高昂。
於是被浣衣局的宮人們合起夥來摁倒在地,使勁捶打了一頓。
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:“真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娘娘?”
“忍你很久了,以前就屬你宮裡的一等宮女最囂張!”
楚晴柔捱了兩拳後其實就清醒了,想求饒,但一貫的清高傲氣不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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