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山嶽痛心疾首:“老臣沒有教導好女兒,只教她女子應當三貞九烈,端莊穩重,忠君愛國。不可狐媚惑主,整日里纏著陛下,有損陛下威名。
卻沒有教過她,陛下是她夫君,對夫君應當既敬又愛。該訴說愛意時應宣之於口,不應藏著掖著……”
唐安之瞬間放心下來。
看來不是他身邊出了奸細,而是楚山嶽這老傢伙在欲揚先抑。
他就說以他的人格魅力,身邊那些宮女太監都被收服的服服貼貼,不應該有人給楚山嶽通風報信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女兒在後宮不給我一絲好臉,是因為太過愛重我,卻又羞於表達?”
老狐狸,說得有模有樣。
如果是原身那個戀愛腦,指不定就相信了。
“楚國丈真是舌燦蓮花呀。”唐安之眯著眼,神情似是欣賞。
楚山嶽一邊覺得這話好像是在誇他,又一邊覺得怪怪的。總感覺,陛下說話時,有些陰陽怪氣……
下一刻他就知道,這不是他的錯覺。
“來人,把楚國丈舌頭拔下來,去青銅管上燙一燙。朕就想看看,燙完後還有沒有這麼能說會道。”唐安之吩咐得雲淡風輕。
楚山嶽父子倆天都塌了:“陛下,老臣不知何事觸怒陛下啊!”
“是啊陛下,我爹向來忠心耿耿。就算您跟我三妹賭氣,也不能做此等無法挽回之事啊。”
原身以往的優待,不僅是楚晴柔生出了優越感。連帶著她爹跟她兄長也看不清自身地位,竟然還敢質問帝王。
唐安之最近調教宮人頗有成效,辦事效率都很高。
他一聲令下,不管楚山嶽如何嚎叫掙扎,侍衛們二話不說摁著楚山嶽就往他舌頭上伸刀子。
手起刀落,慘叫沖天。
舌頭也不過兩指粗細,立即有人切成片狀,摁在了燒紅的銅管上。
楚山嶽疼得昏死過去,楚銘恩嚇得匍匐在地,瑟瑟發抖,嘴裡還一直說著,“陛下,您不能這樣啊,看在我三妹的份上,求陛下手下留情!”
唐安之隨手將楚家父子等人的罪證扔在楚銘恩跟前,“朕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暴君,雖然手段狠毒了點,但還是會讓你們死個明白的。”
“賣官鬻爵,強搶民女,殺人放火,無惡不作。你爹還有你幾個兄弟,該死!”
楚銘恩發瘋似的翻看那些奏摺和證據,癱倒在地。
他想不明白啊!
這些摺子好多都是以前的,陛下肯定不是到今日才知,為何偏偏留到現在才發作?陛下以前裝作不知道,那就是陛下默許了呀,憑什麼時至今日翻舊賬?
唐安之沒說的是,原身作為帝王,最該死!
黎民百姓都怨氣沖天了,他竟然還能為了一個女人強壓下去。
喜歡楚晴柔,她愛怎麼作都僅限於後宮。你連她大哥為非作歹都能忍,怎麼的,愛屋及烏,連她大哥都愛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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