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幹一個人的活兒太輕鬆,那你就幹三個人的。老孃還真就不信,你還能作妖!”
“呸!看不清形勢的賤蹄子!”
這下,楚晴柔的心徹底碎了。
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,是她滿身傲骨不願向唐安之低頭,所以唐安之因愛生恨,故意跟她置氣。只要她願意低頭認錯,唐安之還是會像曾經那般捧著她哄著她。
只是她不願意而已,因為她有自己的風骨,不願為權勢富貴折腰!她就要跟唐安之對著幹,只為保留一點自我。
現在安慰不下去了呀!
她都已經卑微成這樣,主動示好了,唐安之竟然毫不在意的繼續踐踏她尊嚴,這還讓她怎麼自欺欺人?
自己不要,跟別人不給,是兩回事。
楚晴柔徹底破防了。
每天麻木著雙眼,眼神完全不聚焦地刷著恭桶,跟得了失魂症一般。
但她不愧是女主,這樣失魂落魄了大半個月,又很快重新振作。
沒關係,唐安之這樣的爛人不愛她無所謂,她還有云郎。
她心裡唯一愛過的男人,只有雲郎。
唐安之?
她只是不甘心原本忠心耿耿的狗,突然反咬一口罷了。
她本來就看不上他,就算他是皇帝,她也一樣看不上。不喜歡她又如何?等著,等康壽雲殺進京城,屆時唐安之也只能繼續趴在她跟前當狗!
楚晴柔越發將希望寄託在康壽雲身上,然而她過年發癲惹惱了唐安之,所以在唐安之離宮前,特意吩咐下去,不用再讓康駿代筆寫信給楚晴柔。
殺人誅心,唐安之慣用的手段。
楚晴柔唯一的精神寄託都被他徹底斬斷。
連著一兩個月沒有再收到“康壽雲”的情信,楚晴柔差點徹底崩潰。
每天一邊洗恭桶,一邊淚流滿面。一邊咒罵‘康壽雲’突然失去聯絡,罵完又忍不住擔心——
“雲郎該不會是造反被人發現,正被人四處通緝吧?他可一定要保重好自身,我還等著他來迎我為後呢!”
擔心完又開始詛咒唐安之,“狗皇帝昏庸無德,等我入主後宮,一定要閹了他,讓他淪為太監,日日清洗恭桶!”
楚晴柔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她不相信她的雲郎會拋下他不管,肯定是已經揭竿而起,在造反途中,所以不便與她聯絡,擔心會連累了她……
哪怕精神支柱被摧毀,楚晴柔竟然還靠著腦補堅定不移地支撐了下來。
唐安之偶爾收到宮裡來信,都忍不住有點佩服楚晴柔——
這麼專注,這麼自我,乾點什麼不能成?
要不是這女人的腦回路太癲,滿心都是情情愛愛,唐安之都有些想把這樣的人才培養成下屬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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