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年紀小,全都出生於盛世,沒見過太多苦痛。
也從來沒想過,人可以過那麼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什麼五年懷十個,生四個,活一個。
還有帶著腳鐐做全家的飯菜,鐵鏈可以將腳踝磨出白骨,蛆蟲在血肉裡翻湧。
還有大冬天穿單衣在雪地裡捱揍的,被拎到村子裡,人人都看猴戲一樣,沒有任何尊嚴可言。
她們是誰的女兒?
是誰家的掌上明珠?
天殺的啊!是怎麼忍心下那樣的毒手的?
唐安之展開手裡的紙,上面全部都是名字。
而且唐安之還很貼心的,讓名字之間的間距比較大,對著鏡頭解說:
“這上面打了×的,已經全死了。沒打×的,明天也會死。至於這些畫圓圈的,他們靠著祖輩父輩的資金原始積累,已經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,以我的能力,沒有時間去解決啦。
接下來的正義,只能交到你們的手裡。看好了,這些人,別放過他們……”
唐安之每指過一個名字,就如數家珍般,將這人的工作單位和家庭地址報出來,有沒有娶妻,生了幾個孩子,孩子在哪個學校讀書。
原主記憶有的,他全部陳述出來。
律法制裁不了他們,但社死可以。
就算社會上的其他人都對他們不感興趣,但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會一直死死的盯著他們。
他們全然無辜?
全然無辜的前提是,不受家庭任何恩惠和託舉!
到了第三天清早,唐安之要出山了。
“賭場這邊應該不會再有人來,就算有,應該也就是零星的一兩個。你們這麼多人,我希望你們守好大後方,別出岔子,能做到嗎?”
十幾個女孩子異口同聲:“能!”
唐安之要走時,她們惶恐問道:“那你……還回來嗎?”
唐安之好笑地看著她們:“我不回來,怎麼親自把你們送出去?”
還有漏網之魚,他得一一清理。
唐安之隨身帶了好幾把匕首,全是特意開刃的,敲開門後就是一刀,捂著嘴往人家屋子裡拖。
至於別人家裡的女人,唐安之全綁了扔那裡,順便把嘴堵上。
不這樣辦,容易壞事。
他殺的是她們的丈夫,她們的兒子。雖然她們是被賣進來的,但有些人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,產生了感情也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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