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安之,你說嘛!”
在白流蘇的再三要求下,唐安之終於把話說完整。
“我覺得你小叔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,好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。”
白流蘇質疑:“應該不可能吧?我小叔很厲害的,有什麼髒東西能纏得上他?那他給我的那些法器,上次不是隨隨便便就將紅衣厲鬼收服了?”
再髒的東西遇上她小叔,那不也只有被動捱揍的份?
唐安之頓時失望的看著白流蘇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。”
他眼神失落,帶著些委屈,緊接著閉口不言。
白流蘇頓時急了:“我也不是不信你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不信而已。”唐安之傷感,“你甚至都不願意去調查一下,就表達了對我的不相信。”
這天殺的,他是真把白流蘇演得愧疚萬分。
“唐安之,你別生氣呀,我信你就是了!”
“不就是調查嗎?我悄悄去調查就是了,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白流蘇花了好一番功夫,才將唐安之哄好。
離開客房,轉頭又遇上自家小叔。
“小叔,你這次怎麼這麼有閒心?以前每次家宴過後,當天晚上就走了,這次都住了兩三天還沒走。”
白家齊沒回答白流蘇的問題,反而岔開問她,“流蘇好像很喜歡那姓唐的?”
白流蘇頓時驚得跳起來,去捂白家齊的嘴。
“小叔你胡說什麼呢?那是我朋友,別讓人聽見誤會了!”
“如果只是你的朋友那更好,你跟他之間不合適,趁早死了這條心。”
白流蘇本來還感覺自己臉熱熱的,雖然否認了,但她心砰砰直跳,有種口是心非的心虛感。
結果她小叔一句話,跟往她頭頂潑了盆冰水似的。
“怎麼就不合適了?”白流蘇下意識反駁。
“反正就是不合適。”
白家齊總不能說,他一見唐安之就覺得他邪性吧。
唐安之身邊那兩個師兄弟,雖然各有性格,但身上都有一種年輕人特有的,一眼能被人看穿的清澈愚蠢感。但唐安之邪性就邪性在,白家齊根本看不透他。
只是口無遮攔,那都沒什麼。
最怕唐安之看出了些東西……
白家齊不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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