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恨鐵不成鋼:“讓你別說別說,非要說。現在好了,都說了我不打女人的!”
白家齊都能隨隨便便被他廢掉,像白流蘇這樣弱質纖纖的女流,哪裡能扛得住?
唉!非不信!
白流蘇憤怒中帶著恐懼,她從不曾想過,唐安之動起手來竟然這麼殘忍。
明明之前相處的時候,他斯斯文文,沒有暴力傾向的!
雖然沒了牙齒,但顯然白流蘇不是省油的燈,憤怒之下,她試圖對唐安之拳打腳踢。
從唐安之的角度看,這地下室裡到處是陰魂暗影,各種各樣的零星殘魂在不斷飄蕩。
他得將這些殘魂度化,還有那位秦大姐的女兒,那一縷殘魂他得帶回去。
白流蘇在旁邊躁動,影響他辦正事。
所以他先讓她兩條胳膊脫了臼,又將她兩條腿往後折直接跟胳膊一起捆起來,像極了一張繃緊的弓,白流蘇光是動彈一下都覺得呼吸困難,
殘魂該度化的度化,能收走的收走。
唐安之一番動作下來行雲流水,十分嫻熟。
尋因在白家齊和白流蘇受罪的時候一言不發,但在唐安之小露一手時,輕輕開口。
“不愧是歸雲最看重的弟子,能力確實優秀。”
處理了那兩個垃圾,倒是沒來得及理躺床上的廢物。
她該不會以為這麼一句誇獎,他還會挺驕傲自豪吧?
唐安之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聽說你是我師父最看重的師妹,可沒見你的能力優秀到哪兒去。足可見有時候師父眼神也就那樣。”
尋因噎了一下。
隨即又看開了,她都一把年紀,何必跟年輕小輩計較?
“成王敗寇,折在你手裡不冤。看在我跟你師父相識一場的份上,給我個痛快吧。”
就白家齊跟他那侄女的智商,只怕還不夠眼前這年輕人一個人玩的。
說不準白家齊剛動歪心思,唐安之就已經察覺到了,於是將計就計……
否則根本難以解釋,這年輕人會如此鎮定自若,遊刃有餘。
輸了就輸了吧。
她願求一個解脫。
“嘖……”唐安之看著這妖婆,眼神嫌棄,覺得她比白流蘇那癲婆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還成王敗寇,你莫不是還覺得自己是個英雄,只是不得時運眷顧?
你折在我手裡當然不冤,也不看看有多少冤魂死在你們這兩個渣滓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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