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兒八經砌磚頭房子那肯定是沒必要的,現在離過年還有兩個月左右,得趕在過年之前,將場地什麼的全部佈置好,等過年大家全都心安理得閒下來,正好讓他們掙第一桶金!
所以他們全都聽唐安之的!
唐安之專門找了一家用新技術搞建造的公司,承重結構全部用輕鋼,其他牆體就是用工廠預製的石膏板,如拼積木一樣搭起來。
短短二十天,在山裡平整的地方拔地而起一個大平層,佔地面積上千平。
不用想,豆腐渣工程。
但廠家保證起碼能用五年,五年之後可以付費翻修,而且價格也不是很貴。
唐安之大手一揮,十分慷慨:“沒關係,能用五年對我來說已經很良心了。”
反正他也沒打算用到那時候。
他只是覺得一個一個殺,還得想死法,太傷腦筋。
想找個地方,找個理由,把人都聚集起來。
山鎮裡的中老年全是有手藝的,不是當泥工,就是搞水電,要麼會木工。所以這小型賭場的水電活兒全都交給了唐安之的“好兄弟”們去聯絡家裡的叔伯,唐安之負責安排軟裝。
麻將機,運進來。
空調,運進來。
沙發,運進來。
眼見著這麼一通忙下來,距離過年越來越近……
唐安之忙忙碌碌的時候,還遇上了他的遠房表哥唐望平。
唐望平在外面市裡有一份體面的工作,穿著也很體面,灰色休閒套裝,打扮得人模狗樣,始終淡淡的皺著眉,有種難掩的憂鬱氣質。
男主就是男主,跟山鎮裡其它略顯粗魯的男人都不一樣——
他憂鬱,他斯文,他臉上就寫著“良心”二字。
唐望平應該是知道了唐安之辭掉村幹部的工作,然後在山鎮裡當二流子的事。
看唐安之的眼神都透著惋惜和痛心疾首。
“安之,聽表叔說,你把村裡的正經工作辭了。”
唐安之咧嘴笑:“是嘞。”
“然後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?”唐望平眉心皺緊。
唐安之瞬間變臉,比他眉頭皺得還緊。
“表哥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什麼叫不三不四的人?那些都是我兄弟,你今天要是說我,我不挑你的理,但你別說我兄弟。”
唐望平失望極了:“安之,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特別有理想有抱負的人,跟我一樣,不願跟一些東西同流合汙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唐望平就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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