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們都說唐安之簡直了!
他就跟那些女孩子勸了一遍,她們竟然就乖乖穿上統一的工裝,給賭場打工。雖然都膽子小的跟麻雀似的,但辦事很利落,也沒有哭哭啼啼撂臉子。
唐安之輕輕擺手,微微一笑,深藏功與名。
“這沒什麼,就是外面慣用的畫餅手段。”
而就在唐安之苦心經營賭場時,他家已經被偷了……
唐有志是個酗酒如命的,白天幾乎都在外面喝酒,尤其現在臨近年關,家家戶戶都瀰漫著酒香。
正因如此,給了唐望平鑽空子的機會。
其實他一直很遺憾,那天晚上沒能幫表叔家裡的那個年輕女孩子……
作為一個男人,他親眼見著女孩子被打成那樣,卻像個懦夫一樣落荒而逃,就因為顧忌鄉里鄉親那點臉面。
唐望平越想越不是滋味,所以趁唐有志和唐安之都不在的時候,敲響了門。
“表嬸,我來坐坐。”
阿芳嫂沉默著看了他一眼,也沒問他家裡男人都不在,他一個晚輩來坐什麼。總不是坐在這裡,看她做家務。
容優優被關在屋子裡,腳上鎖著腳鏈,日夜都哭。
唐望平嘆了口氣:“表嬸,我替安之勸勸那姑娘吧。人家年輕姑娘人生地不熟的,難免害怕。表叔跟安之都不是好脾氣的人,再繼續打下去,怪可憐的。”
阿芳嫂想了想,點頭。
她也是這麼過來的,被打怕了。
這裡逃不出去的,她也想勸女娃娃別哭了,容易捱打。但她進去就捱罵,也沒別的能做的,只能每天給她按時送飯。
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。
唐望平勸著勸著,跟容優優熟絡起來。
他身上自帶的憂鬱聖父氣質,容優優堅信他跟這人販子村的其它惡魔不一樣。
“我時常在想,我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……”唐望平嘆息。
當一個男人開始跟一個女人討論這種虛無縹緲的哲學問題,這兩人之間多半已經滋生曖昧。
容優優覺得唐望平這是在將內心創傷剖給她看。
唐望平能有什麼錯呢?
錯就錯在,出生在這樣一個罪惡的地方。
原生家庭帶給他無盡的傷害,讓他覺得跟社會格格不入,真是太可憐了。
她甚至有一種命運弄人的感覺,為什麼那天晚上將她帶回家的是唐安之那個賤男人,而不是眼前的唐望平?
同樣都是男人,唐安之怎麼能那麼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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