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己行得不正,做得不端,難道還怕別人說?他提出來敲打他們,也是為了他們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。
可惜,現在站在朝堂上的,是唐安之。
唐安之也是個棒槌。
燕帝問他怎麼看剿匪之事。
唐安之蹙眉深思:“父皇,兒臣未曾領兵,剿匪不擅長,您得問擅長此事的朝臣。”
燕帝剛想發怒,這麼點事你都說不出個一二三,立你這個太子作甚?
唐安之已經先發制人,轉身面向所有朝臣,不緊不慢,卻語氣凌厲。
“剿匪,不過區區小事爾。”
“朝中眾臣成百上千人,一股散匪卻還需父皇過問,那朝堂上站著的,究竟是我大燕的中流砥柱,還是一群廢物蠹蟲?”
不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嗎?
不就是一板一眼當個太子嗎?
像男主那樣寬以待人,嚴以待己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在往後的日子裡,就要讓整個朝堂知道,什麼叫辦事效率化,朝政專案化,專案精細化,各項落實到責任人!
媽的,當個太子,專門被用來平賬、背鍋、頂包,那還要這麼多朝中大臣幹什麼?
“京畿護衛將軍,你來說,山匪人數幾何?”
“什麼?你不知道?你負責護衛京畿,與山匪多次交手,連人數都不曾掌握,你失職!”
“戶部尚書,若出動人馬剿匪,你可有此次行動的預算?需要花銷多少,能否與詔安山匪的花銷持平?”
“什麼?你也不知道?民間婚喪嫁娶之事,都要盤算著手頭銀錢,然後計劃行事。剿匪或詔安這麼大的事,你戶部那麼多人,都想不到提前規劃?你失職!”
“還有京兆尹,南郊之地也歸你管。你是否有跟山匪頭目談判過?去了解過他們的訴求?敵我雙方開戰前,尚需互派使臣,談不攏才打。
你幹了什麼?什麼也沒幹,就敢將這爛攤子往上彙報,那要你何用?”
唐安之將整條任務鏈上的官員,幾乎都點了個遍。
事實就是——
該辦事的人都沒辦。
就討論剿匪要不要進行。
難怪這麼多次,連群山匪都打不下來。
唐安之再轉身,衝燕帝一鞠躬,“父皇,這匪剿與不剿,兒臣以為並非高位者先下令,低位者去執行。而應當是臣屬們各司其職,討論出不同方法的可行性,再來請父皇裁決。”
“否則事情沒有得到妥善解決,屆時百姓議論紛紛,認為陛下決策失誤,而非臣子無能。父皇,您覺得呢?”
唐安之問得在場有關朝臣們,頭皮發麻。
!的樣這不下殿子太
。臣大些這們他難為不乎幾,理達通,難辜無戶富憐可,原可有匪山慮考,發出理從來向他
!啊擊攻別差無他,候時的理達通不他,到想能誰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