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覺得迷是挺迷的。
他時常因為目睹別人的盲目自信,而懷疑自己到底造過些什麼孽,才能遇上千裡無一,萬里挑一的人才。
在慕櫻自信的神情中,唐安之如她所願。
“這奴婢說得好,有賞。”
慕櫻雖然對唐安之口中所說的‘奴婢’二字,本能的有些不喜,但她強行按捺住了。不停的在心裡寬慰自己,唉呀,沒辦法的啦,古代就是這樣沒有人權。
雖然眼前的太子人模人樣,位高權重,但也不妨礙他沒有教養,不懂得尊重別人。等她將他的心完全拿下,到時候再慢慢調教吧。
慕櫻聞言有賞,整個人都飄飄然。
竟還大著膽子追問:“不知太子殿下所說的賞賜是什麼呢?”
唐安之衝她莞爾一笑,英俊儒雅的面容染上幾分惡劣,顯得壞壞的,卻更有種勾人的感覺。
“這麼會說,賞你掌嘴三十吧。”
唐安之輕飄飄的撂下一句,便不急不緩離去。
臨走前還特意叮囑唐順:“盯著點,別讓人偷懶了。”
慕櫻:???
不是……你們主僕都有病啊?
尤其是這個狗太子,但凡是個人,能幹出來這事兒?
他是怎麼做到前腳還誇她能說會道,轉眼就狠心命人掌嘴她的?
但凡不是心理扭曲的變態,只怕都幹不來這種變態事情!
唐安之才不管穿越女主有多委屈,他在給統子進行現場教學。
“看見沒,她那樣的,就叫又蠢又作。”
“董側妃那樣的,才叫又作又嬌。”
蠢而不自知,將她自己當成聰明人,把別人都當蠢貨,這就叫又蠢又作。
蠢而自知,但是又懂得揚長避短,嬌滴滴說自己愚笨,但是輕易不展現愚蠢的一面,這才是又作又嬌。
說到底,智商從來不是唐安之衡量一個人可不可取的全部因素。
挨完掌摑之刑,慕櫻整張臉已經不能再看。
唐順下手,那是奔著給整個東宮的奴婢們立規矩去的。萬一要是下手太輕,其他奴婢有樣學樣,容易給主子帶來困擾。
所以唐順往死裡打。
慕櫻一張嘴,牙齒紛紛往外掉。
【女主現在對你恨得深沉,臉腫成那樣,牙齒都快掉完了,還不忘對你罵罵咧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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