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她便覺得有問題。
嚴柔卉也是個狠人,從髮間拔下金釵便狠狠紮了一下手心,強令自己打起精神。
嚴柔嘉想的陰損法子雖簡單粗暴,但勝在有效——
她買通了一個癩痢頭乞丐,讓他翻進嚴柔卉歇腳的房間,對嚴柔卉上下其手。
然後再讓人適時發現,到時候不管有沒有來得及發生些什麼,只要被人撞見,嚴柔卉必定聲名盡毀。
要麼剪了頭髮當姑子,要麼就嫁給一個癩痢頭的乞丐。
除了這兩條路,嚴柔卉無路可走。
往後,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,嚴柔卉也別想壓她一頭!
嚴柔嘉一想到自己這主意,就洋洋自得。
重活一世,這世間再無人比她心思縝密,手段毒辣了!
系統也覺得。
毒婦啊毒婦!
問題前世嚴柔卉也沒實打實傷害過嚴柔嘉,頂多就是嚴柔卉得了原主幾分照顧而已。
殺了嚴柔嘉全家的,是原主。
好傢伙!報復的手段全用在嚴柔卉身上了,嚴柔嘉是真一點捨不得傷害它的狗宿主啊!
不過嚴柔嘉可能低估了嚴柔卉的烈性……
癩痢頭的乞丐鑽進房間後,將嚴柔卉撲倒在榻,嚴柔卉幾乎拼死反抗。
手中的金釵在乞丐身上戳了無數個窟窿,雖然都不致命,但痛得乞丐嗷嗷叫喚,也正因如此,引來不少人注意。
毀人清白這種毒計,毒就毒在,不管女子是否失了清白,終究是跳進黃河洗不清。
人家聽說有熱鬧可看紛紛趕來,來的路上就已經說得有鼻子有眼,說嚴府二小姐跟乞丐私會,鴛鴦肚兜都已經掛在了乞丐腰間……
唐安之帶著他娘趕去看熱鬧的時候,施粥棚附近已經圍滿了人,但後院卻不是普通百姓能踏足的,裡裡外外全是侍衛。
嚴柔嘉早早地就趕到了,站在房門口看著房內慘烈的景象,手帕捂著嘴發出驚歎。
“唉呀,二妹,你怎能做出這種事?”
她說得模稜兩可。
聽著分外曖昧。
實際上,癩痢頭乞丐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滿屋子全是血。
嚴柔卉手中金釵緊握,雖衣衫不整,全是血跡斑駁,但也不曾失了清白。她幾乎全身脫力,累到難以言語。
看嚴柔嘉時,眼神憎恨,欲啃其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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