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昌平簡直人都快炸了。
尤其湘夫人和嚴柔卉還滿臉的不可置信,根本不相信嚴柔嘉會幹出這種事禽獸之事。
“怎麼會呢?大小姐德行俱佳……”
“我與大姐是手足姊妹,平日裡自問待大姐事事恭謹,從不曾逾矩,大姐會如此對我?父親,是不是弄錯了?”
嚴昌平怒極之下,給了嚴柔嘉狠狠一耳光,嚴柔嘉牙齒都有些鬆動。
“混賬!竟不顧手足之情至此!證據擺在眼前,你二妹都不信你會戕害她,你是如何捨得做下這畜生不如之事的?”
嚴夫人趕緊擋在女兒跟前:“夫君,柔嘉年少,難免有行差踏錯之時……”
嚴昌平連著嚴夫人一起罵:“賤婦,明明她犯等下彌天大錯,你竟還替她辯解!慈母多敗兒,正因有你,才將我嚴家嫡女教得如此心狠手辣!”
嚴夫人被當眾辱罵,只覺受了奇恥大辱,堂堂世家貴女,高門主母,竟然受此大辱。
但此時嚴昌平暴怒,她也不敢跟他對嗆,只能先忍氣吞聲。
嚴柔卉緩緩走到嚴柔嘉跟前,好似心如死灰,淺淺衝嚴柔嘉行禮。
“大姐姐,雖不知道妹妹的究竟做錯了何事,才讓大姐姐用如此齷齪的手段來對付妹妹。但大姐身為嚴府嫡女,還望日後行事多為底下的妹妹們考慮,柔卉是死是活不要緊,切莫耽誤了妹妹們的前程。”
嚴柔嘉狠狠衝她啐了一口:“呸,你個賤人!就會花言巧語,巧言令色!”
嚴柔卉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衝嚴昌平一行禮。
“阿爹,既知並非仇家算計您,女兒也算安心了。無論如何,女兒有損嚴家聲譽是事實,還請阿爹賜女兒三尺白綾,女兒絕不願成為阿爹的汙點。”
嫡女心思惡毒,手段狠辣,戕害姊妹,卻還理直氣壯不知悔改。
寵妾生的庶女,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,卻仍然寬和大度,體貼人意,萬事只為他這個當父親的著想。
到底該心疼誰,可想而知。
尤其嚴柔嘉還嚷嚷著嚴柔卉裝模作樣,更是令嚴昌平萬般惱火。
當即命人去請家法,二十板子,一下都不能少。
嚴夫人本想求情,用孃家權勢壓著嚴昌平放女兒一馬。
但嚴昌平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打算,只是冷冷威脅道,“你若覺得你的女兒沒錯,自可去向她外祖和外祖母求援。看看你孃家是否覺得,戕害姊妹不該受罰!”
嚴夫人頓時偃旗息鼓。
孃家雖然疼愛她,但最重要的還是家中兄弟。此等醜事拿回家中去問,誰敢說柔嘉做得沒錯?
“可是夫君,柔嘉畢竟是女兒家,打板子未免太有失顏面,若是傳出去,讓她以後怎麼做人?”
嚴昌平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要是不想這種醜事傳出去,那就盡你當家主母的職責,約束好下人!若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那就換個能辦好的!”
聽這言下之意,竟然是打算奪了當家主母的管家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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