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!”
“愚鈍如豬,不堪大用!”
湘夫人給嚴昌平按肩的手微頓,柔聲問道,“老爺,柔卉做了何事,惹得老爺如此生氣?”
嚴昌平頓時不說話了。
他總不能說,他想登門調戲柔卉的婆母,女兒對他的招待太過盛情,以至於他屢次未能得償所願吧?
“罷了,不提了。”
嚴昌平又轉了話題,問湘夫人道:“阿湘,杜氏已死,嚴府不能沒有主母。”
湘夫人心中稍微期待了一下,還以為嚴昌平打算將她扶正。
卻不料這喪良心的繼續道:“你本妾室,扶正難免有寵妾滅妻之流言。我欲另娶正妻,你看如何?”
嚴昌平想好了。
唐安之前程似錦,比他所有兒子都能幹。
讓鄒仙月當外室,那鐵定會將女婿得罪得死死的。
但他可以給鄒仙月一個假身份啊,讓她進嚴府當繼室!
到時候既是女婿又是繼子,關係只會更上一層樓,緊緊捆綁在一處,肥水不流外人田,所有的好處仍然是他嚴家的。
唐安之不管地位再高,也牢牢繫結在嚴家這條大船上。
湘夫人心徹底涼了,雖然早就對這男人不抱任何希望,年輕時便知嚴昌平一心只有權勢,薄情寡性。
此刻卻還是忍不住心寒。
要拿她制衡嚴夫人時,寵她上天。嚴夫人死了,就開始說不能落下寵妾滅妻的話柄。
男人吶……
可笑!
如果沒猜錯,嚴昌平肯定已經有了繼室人選,且很合他心意。
這人會是誰呢?
湘夫人一時間猜不出。
直到過了幾天,她無意中遇上嚴昌平身邊的長隨去自家女婿府上送信……
“我這當孃的,也想柔卉了,不如我代勞去送?”
長隨面露難色:“湘夫人,老爺說了此信要緊,不可轉交他人。”
湘夫人當時就想啊。
以嚴昌平的脾性,若有事交代柔卉或安之,怎會大費周章寫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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